有力的臂彎,肆無忌憚的激吻,令淩洛有些分不清東南西北,她本能的抗拒著,卻總感覺有種欲拒還休的意思。
而她並不知道的是,她臉頰上那火紅的血鳳印記,在忽然間變淡了好多,這也是君襲墨驚愕的原因。他吻了好久才鬆開她,卻依然緊緊的抱著她不鬆開。
“洛兒,做本王的妃子好嗎?”
他一句話驚醒了淩洛,她想起了百裏南歌,那個她從六歲就開始仰慕的男人,她連滾帶爬的躍上水池,慌裏慌張的換上了衣服,也不管有一雙如炬的眸子釘在她的身上從頭至尾沒有挪開過。
“大將軍,洞裏的藤條能助你下去,小的先走了。”她好慌,好怕,好無措。她驚恐萬分的逃出山洞,消失在夜幕中。
水潭中,君襲墨緩緩抬起手,掌心是一塊梅花樣子的羊脂玉,大約指拇大,晶瑩剔透的,是剛才衝上前抱淩洛時拽掉的。
他輕撫著唇角,仿佛還有淩洛淡淡的味道。他不懂的是,她臉上的印記為何會變淡,而且,是因為他的接觸而變淡。
難道說……這真的是上天賜給他的女人?一個完全與眾不同的女人?
山崖下淩洛慌不擇路的跑著,光溜溜的腳丫子踩在亂石上被紮得生疼。她竟忘記穿鞋了,也不敢回去拿。她不知道在害怕什麽,心裏如貓爪似得心慌意亂。
“淩洛,你愛的師父,記住,你此生隻愛他一個知道嗎?不管別人對你再好都是浮雲,因為師父對你更好。”
她如此說服自己,眼底莫名的升起一層水霧。她怎麽可以這樣呢?怎麽可以與別的男人有那麽親密的舉動。她好恨自己,很自己沒羞沒躁沒原則。
冷風在耳邊呼嘯,濕透的肚兜慢慢浸透外麵的白綾與褥衣,再加上冰冷的盔甲,直接把她凍得瑟瑟發抖。
腳丫子又疼又酸又濕,可能被亂石紮出血了,很難受。但她沒有停,仿佛被幽靈追逐似得朝軍營飛奔。
一口氣跑到軍營外,她卻又頓住了。她是這樣狼狽的回去嗎?她還有臉回去麽?要如何去麵對君襲墨,去麵對這一切?
驀然,她又灰溜溜的轉回來,茫然無措的看著四下裏墨黑的一片。
走嗎?她現在隻要想走,任誰都攔不住她的。可是她能走嗎?君襲墨為了救她耗費了全部的功力,連輕功都用不了。師父還瘋瘋癲癲的在冰極宮裏也不知道是好是壞,她不能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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