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那麽她一定也看得出這場醞釀許久的暴風雨。不會選擇這麽一個時間來進攻的。”
“相師?”
“恩,塔琳婭是北晉國第一美女,也是個有名的相師,本王倒是忘記了這一點了,所以咱們能想到的,她肯定也能想到,確實不容小覷。”
“可是,如果沒了這場雨,我們要硬拚的話,恐怕有些不易。拓跋弘手裏是十五萬大軍,所謂雙拳難敵四手,何況是那麽大的懸殊。”
更重要是,那個玉傾城……真的是君襲墨的紅顏知己嗎?她怎麽會知道拓跋弘的老婆是一個相師呢?
“無妨,一計不成,還有另計,過來。”君襲墨衝淩洛招招手,把她拉在了身邊,攤開了麵前的羊皮卷。
“他們這山穀的上遊便是漠河,如果在這裏劈開一條水渠,這漠河的水便會飛流直下。那裏雖是個易守難攻的好地方,卻也是個死穀,如果前方堵死,他們便無任何退路。”
“大將軍的意思是……”
“沒錯,本王已經派雲展兄弟倆帶兵去那邊了。漠河的水位在暴雨中會突飛猛漲,所以本王相信塔琳婭再算,也斷然算不得這一招。”
“……”
看著君襲墨那波瀾不驚的臉,淩洛心中再一次折服。他以為他老在營房便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沒想到方圓幾百裏的山頭他都巡了一遍,知道哪裏不好守哪裏不好攻。怪不得他每次總是一副淡定從容的模樣,原來他一直成竹在胸的。
“既然大將軍早有此意,為何還要用小的的計劃?”她有些酸溜溜的道。
“不給你點信心,你又怎麽會給本王出謀劃策呢?”看她悶悶不樂的樣子,他抬手捏了捏她肉嘟嘟的臉,“最近胖了一點了嘛,可還是怎麽醜,下回易容個好看點的。”
“討厭!”
淩洛拍掉他的手,心頭更加抑鬱。她以為憑她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本事,足以在君襲墨麵前賣弄一下,誰知道人家早就計算好了,唉……
“對了,你今天在城樓做什麽了?”他忽然間又問道,與剛才的對話簡直是風馬牛不相及。
淩洛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訕訕的擰起了眉,“大將軍,你……在戰爭結束後,會履行承諾嗎?”
“怎麽,百裏南歌的病情又加重了?”他臉色一沉,眸子黯淡了一些。
雖然她一直都在他身邊,可她心裏卻實實在在想著另外一個男人,要說不嫉妒不恨,那絕對是假的。
可是,他除了留住她的人,還能留住什麽?她能為了百裏南歌忍受那麽多事情,足以證明那份感情深得不能再深了,他如走進她的心呢?
“恩,所以……”
“本王說了,你若在,萬事皆可。這樣的問題以後不要再問了,也不要提及百裏南歌,本王不是一個心胸寬闊的人。洛兒,你的心可是除了他,可是誰人都裝不下了?”
“……大將軍為何如此問?”
“你明知道為何。”
“在小的六歲被他從死人堆裏抱起的那一刻,他就已經成為永恒!”她淡淡說完,轉身頭也不回的離去。
永恒!
君襲墨仿佛能聽到心破碎的聲音,“砰砰砰”的碎了一地。
永恒?
也就是說她接受他吻她抱她都隻是為了百裏南歌,都隻是在委屈而憋屈的承受?他在她的眼中,不過是隻禽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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