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泣穀,寒風呼嘯!
山穀中的悲鳴聲一陣比一陣驚悚,即便膽子再大的人站在那裏也都忍不住背脊發涼。
塔琳婭依然冷傲的站在懸崖邊,盡顯她一代王後的霸氣。隻是,她的眼眸中,卻有一絲淡淡的恐懼。
沒錯,恐懼!
作為一個有名的相師,她不但能觀天象測凶吉,自然也會看人的麵相。
對於淩洛,她顯然非常上心,因為不光兒子喜歡,君襲墨也喜歡,她很好奇。所以把她的麵相瞧得是一清二楚,再經過一番推論預測,得出了一個她根本不敢相信的結果。
她竟然是……
所以她好怕,怕自己處心積慮布置的這一切化為烏有。她很清楚自己報仇的機會有且僅有這一次,而麵臨的敵人也是前所未有的強大。但她還是想孤注一擲,想要為拓跋弘報仇血恨。
若失敗,她必隨他而去,絕不淪為別人的俘虜。
拖納回來的時候正是第二天的早上時分,因為一路風塵仆仆,他看起來有些憔悴。頭發和眉毛上還沾著一層寒霜,可見這氣候下降得多厲害。
鬼泣穀比別的地方還要冷上三分,以至於這裏一直都像嚴冬。
塔琳婭瞧見他這模樣,莫名的感覺到有種大勢已去的悲涼,亦忍不住歎息了一聲。
“怎麽樣?他們對這事反應大嗎?”
“回王後,屬下隻是用羽箭把消息傳遞了過去,並沒有去營中打探,不過聽人說君襲墨並不在軍營。”
“噢?他沒有在軍營會在哪裏?”
“王後恕罪,屬下並未打探到他具體的地方。”
“這也不怪你,漠河郡太危險哀家是知道的。無妨,既然有人知道了這消息,想必他也很快就知道,下去吧。”
“是,屬下告退。”
拖納走開後,塔琳婭又朝懸崖走了兩步,崖下全是濃霧,她根本看不清吊在懸崖下的淩洛。她俯身抖了抖那繩子,還能感覺到上麵的重量,也就不擔心了。
她昂起頭,忽然張嘴發出了幾聲尖銳的鳥叫聲,而山穀那邊,則很快傳來幾聲鳥叫,仿佛在回應她一樣。
而後她冷冷笑了笑,坐在懸崖邊從包袱裏拿出一個燒餅啃了起來。
“雲將軍,那個女人在叫山穀對麵的人加強戒備,不要因為霧大而掉以輕心。”
山坳中,低窪的岩洞下站著雲展和匍匐而來的弓箭手門,其中一個副將張猛聽得剛才塔琳婭發出的鳥叫聲,走上前跟雲展道。
“是麽?”
“千真萬確,屬下在參軍前是以打獵為生,所以對這叫聲並不陌生。”
“這個女人,難道是把小洛子吊在了山崖下?”雲展擰著眉,麵色陰霾得亦如這天氣。
“屬下也猜想是,否則也不可能把人安排在山穀對岸了。他們做的強弩射程非常遠,山穀間的那點距離根本不在話下。”
“趁著霧大,我去看看,你們先按兵不動。”
“雲將軍,還是我們去吧,那塔琳婭不過一介女流,身邊的侍衛又不多,應該不會把我們怎麽樣的。”
“也好,你們這十個人去吧,注意安全。不要殺死她,還有用。”雲展隨便點了十個人,交代了幾句。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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