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從袖中抽出了一把短劍,一個箭步走到了崖邊,一把抓起了捆綁淩洛的繩子。
銀閃忽然也跟著一個箭步衝了過來,龐大的身子往那一站就極具煞氣。它仿佛聞到了淩洛的氣息,不斷對著懸崖嗚咽。
“臭狼,哀家知道你有靈氣,但如果你敢撲過來,就別怪哀家不客氣了!”塔琳婭舉著短劍作勢要割斷繩子,氣得銀閃不斷對她呲牙。
“塔琳婭,你死到臨頭了還折騰,就不怕天打雷劈嗎?”雲展冷冷道,一掌推開了掛在劍上已經氣絕身亡的拖納,亦帶起一片血光。
塔琳婭冷冷牽動了一下唇角,很不以為意,“哀家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何來天打雷劈之說?難道你們用那種無恥的伎倆來對付我北晉國的人不足以天打雷劈嗎?”
“你若放了小洛子,我興許會饒你一命。”
“哈哈哈,哈哈哈哈!哀家早就罔顧生死,還需要你饒命?北晉國的子民從來不畏懼生離死別。”
“你以為你真能報仇?”
“能不能報仇咱們當下見分曉,來人。”塔琳婭一聲怒喝,那些隱藏在四周的侍衛全部都走了出來,大約五六十人。
與雲展人數差不多,但看起來都有些狼狽。
“你肯定以為哀家現在就是窮途末路了吧?”
“不然王後以為你還能蹦躂多久?”雲展冷然一笑,也召集了自己的兄弟們嚴陣以待。
隻是雙方都是這點殘兵,場麵看起來極為可笑。倒是那些虎視眈眈的餓狼還來的生猛一些,它們沒有得到銀閃撤退的命令,也都沒有離去。
而銀閃此刻隻顧著在崖邊嗚咽,它還沒有找到它的主人,所以焦急的不得了。
此時濃霧已經慢慢散去,三兩下的景物一下子清晰了不少。陣陣殺氣和濃烈的血腥味彌漫在這鬼泣穀,平添了幾分悚意。
山穀裏的悲鳴聲依然在持續,隨著烈風一陣比一陣強烈。原本陰霾的天色今朝顯得極其詭異,天邊那顆太陽就像著了火一樣通紅,有種末日前的驚悚。
“嗷嗚,嗷嗚……”
銀閃順著山崖張望,已經看到了垂在崖下的淩洛,頓時激動的嘶吼了起來。它在崖邊不斷的轉來轉去,像是要找地方下去。
烈風吹散了它的嚎聲,在山穀中來回的蕩漾,就變成了這樣的:嗷嗷嗷嗚嗚嗚……
然而,崖下的淩洛早已經昏迷,大概都要被風幹了。她根本聽不到這四下裏的悲鳴聲和陣陣狼嚎。
塔琳婭瞧它那樣子特別想衝上前一劍結果了它,但她不能。她還在等,她設了這個局,無論如何都要發揮最大的價值,哪怕賠上她的性命也在所不惜。
“嗷!”
銀閃忽然對身後的雲展嗷了聲,然後朝著塔琳婭不斷的呲牙,仿佛在告訴他說它要去咬死這女人。
雲展眉峰一沉,微微點了點頭,持劍瞥向了塔琳婭。他不確定自己在第一時間能不能抓到那繩子,但可以試一試。
銀閃像是懂了他的意思,眼神忽然凶殘起來,透著嗜血的光芒。
“怎麽,想來殺哀家?”
塔琳婭雖不懂獸語,但看銀閃那眼底的精光就猜出它大概是想對付她,所以手中的短劍直接割上了繩子,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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