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
小李公公意味深長的點點頭,瞧了瞧前後左右又道,“殿下現在孤立無援,所以在羽翼未豐的時候萬不可太露鋒芒,這樣容易引起人忌憚。”
“比如?”
“你今日在宴會上公然諷刺了誰?”小李公公頓了頓,又靠近君襲墨說了一句,“殿下,雜家有句話憋在心裏二十年了,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公公今夜跟本王說這麽多,本王一定會銘記在心,有朝一日若能報答,必然讓公公平平安安的安享晚年。”
這是他的承諾,雖然沒有明確的說什麽,但像小李公公那麽聰明的人,當然一下子就意會了,他懸著的一顆心總算是放下了。
其實他今夜前來也是有目的的,先不說去漠河郡的時候聽到了很多百姓擁護君襲墨的話,就在剛才的宴廳上。他瞧見君襲墨譏諷連如月時那不屑一顧的眼神就明白他絕非池中物。現在不被待見,不表示他不能出人頭地。
他思來想去,總覺得君襲墨的從容背後其實有著更大的野心,所以他很惶恐。
其實他本是君傲天的人,但是前些天太醫已經說了,君傲天的身體這些年酒色過度已經虛空了,大概也沒一兩年好活了。
作為皇上身邊的第一大太監,他自然會想到自己的後路。
如今的太子君南昭城府深,心狠手辣他是很清楚的,還有那野心勃勃但並不太睿智的八皇子,品行都很糟糕。
縱觀幾個皇子中,隻有君襲墨的為人最得他的賞識,可奈何君傲天不喜歡他,他也就幫不上任何忙。
他很怕自己成為幾個皇子爭鬥的炮灰,所以還不如先找一棵大樹靠靠。他其實也在賭,想賭一把君襲墨有沒有那能力。
此刻一試,他覺得自己算是押對寶了。
瞧見君襲墨許諾了自己,小李公公也就知無不言了。他走到深巷靜謐的地方時,才輕輕拉了一下他的衣角。
“殿下,有沒有人跟你說過褚妃當年是怎麽死的?”
“……”
聽得小李公公提及母親,君襲墨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心跳也莫名的加快了好多。他不用問,一看小李公公的臉色就猜出了母親的死必然有隱情。
“其實具體的雜家也不知情,但雜家知道你其實沒有足月就早產了,所以才導致了褚妃娘娘產後大出血。”
“……還有嗎?”他的聲音異常平靜,負於身側的雙拳卻捏的指節發白,青筋暴漲。
“當時宮裏很亂,雜家負責在大殿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