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還有兩個側妃要迎娶,這一趟下來不是要搬空國庫嗎?”
他曉得這必然是孟昕若在搞鬼,否則任誰都下不去這黑手的。簡直就要把炎國的國庫全部搬到東洛國去,這叫什麽事?
“你是在教訓朕?”君傲天冷冷的盯著他,顯得非常驚愕。
他並不是因為他如此大膽的言論而驚愕,而是因為他怎麽知道國庫空虛了?他不是一向不關心政事嗎?還是他的城府太深他一直都沒發現?
“兒臣不敢,兒臣隻是就事論事。上一次兒臣在漠河郡的時候糧草用盡,父皇卻並沒有派人送糧草過來,那兒臣猜想可能是國庫空虛,所以就自力更生了。”
他的臉色很平靜,說這話的時候仿佛真有那麽一回事一樣。君傲天頓時眉峰一沉,眸色更涼了一些。
“你說什麽?你沒有接到朕送過去的糧草?”
“兒臣若有一句謊言必遭天打雷劈!”
“混賬!朕在你出發的半月後就派人送糧草過去,怎麽會沒有糧草呢?小李子!”
“奴才在。”
“把九皇子叫過來!”
“是!”
君襲墨垂著頭,一直在用眼底餘光打量君傲天,見他那一臉震怒,心下已經猜到糧草的事情必然是君弘烈所為。
他並未再說什麽,一臉無辜的站在那裏仿佛事不關己。
君弘烈不一會就匆匆來了,推門進來時瞧見君襲墨也在,不由得愣了愣。
“父皇,你找兒臣做什麽?”
“混賬東西!朕讓你送糧草去漠河郡你送到哪裏去了?”
君傲天衝上來就是一巴掌拍在君弘烈的臉上,也顧不得給他留情麵了。他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連忙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稟告父皇,兒臣把糧草送到漠河郡外的時候就遇到了一路小兵,說是四哥軍營中的人,兒臣就把糧草交給他們了。誰知道事後才發現被騙了,兒臣不敢告訴四哥,也不敢告訴父皇,所以就……”
“說你蠢你平常還總狡辯。”君傲天反手又是一巴掌,打得君弘烈左右臉上都出現了掌印,看起來特有喜感。
君襲墨默默的站在一邊冷眼旁觀,唇角泛著一抹淡淡的譏諷。他非常之清楚這件事的來龍去脈,但他已經不想說了。
所謂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沒有心情和時間來跟君弘烈這種人鬥。
“父皇息怒啊,兒臣真的不知道竟然會有人埋伏,兒臣的確是大意了。父皇息怒,饒了兒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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