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宣紙,又道,“兩位今夜沒有分出勝負,那明日在本宮的壽宴上,我等就拭目以待了。”
“對啊對啊,明天太子殿下的壽宴肯定非常熱鬧,隻是我等無幸看到,可惜啊可惜!”
說話的是一個富商,言語間無比歎息。姬長琴的壽宴可不是任何人能夠參加的,來往的人不是達官貴人就是皇室貴族。
“本宮深感榮幸,所以明日的壽宴本宮決定在銅雀台上舉行,讓看到的人更多一些。”
銅雀台是東洛國舉行典禮所用的地方,在皇宮以北的地方。銅雀台外則是兵家重地,所以那個地方非常莊嚴。
但他竟然為了看著兩個美女競技就把壽宴準備在那個地方,可見他們東洛國的人是有多喜歡音律。
他這麽一說,現在就熱絡了起來,一些不能夠去參加壽宴的人都準備結伴去圍觀,遠看也是可以過過癮的。
淩洛見得打了個平手,心裏悄然鬆了一口氣,她本來是想賭一把的。
當時她瞧見蝶舞的表演時就已經清楚,她不管用再華麗的舞蹈都不可能超越她,索性劍走偏鋒,吹了最樸實也是最平常的葉哨,沒想到還賭成了平手,真是難得!
她已無心久留,對著眾人微微頷首,“既然如此,我就先走了,明日太子殿下的壽宴,我會全力以赴的。”
我一定不會讓你再踏入炎國半步!她在心裏又對蝶舞補了一句。
她說完也不等眾人回應就走開了,闊步朝著雲瑤說的別院走去。她已經跟她約定好去聽聽她的琴藝。
此時天色早已落幕,四下裏漆黑一片,淩洛不得已要用內力來夜視,她走得很快,怕雲瑤久等她。畢竟也是拿人手短,何況是拿了一百兩銀子呢。
隻是,她剛走到藝宛亭外的小徑上,就被一堵人牆擋住了,她慌忙抬頭,對上了君襲墨那雙深幽而犀利的眼眸。
“四……四殿下,你怎麽來了?”瞧著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君襲墨,淩洛一下子愣了。
“本王如果不來,還不知道你是如此爭強好勝之人呢。”他不由分說的拽起她的手,大步流星的順著街道而行。
“人家哪有很爭強好勝,誰讓她喜歡我師父來著!”她訕訕的道。
“……你就因為此事去跟她競技,還答應輸了接她三招?”
“人家又不一定會輸,反正我不會讓她去炎國見師父。”她更小聲了,因為不確定。蝶舞不是一個容易摧毀的對手,她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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