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權衡再三,才又朗聲笑道,“今天是本宮的壽誕,多謝兩位姑娘驚豔的競技,兩位一個彈唱一個跳舞,都算是獨占鼇頭。所以本宮以為,兩位姑娘的技藝算是平分秋色……”
“殿下,是蝶舞輸了!輸了就是輸了,蝶舞無話可說,殿下不必維護蝶舞的尊嚴。競技本就是一種較量,是一定要有個輸贏的。不過……”
蝶舞眸色一沉,涼涼的瞥向了淩洛,“淩姑娘雖然演繹完美,但用的並不是我們炎煌大陸上的曲子,有嘩眾取寵之嫌。所以要我認輸可以,但你必須接我一招‘冰雨落花針’才算數,你以為如何?”
“……好!”
淩洛並不曉得冰雨落花針是什麽東西,但隻要接一招,她覺得自己應該有那個實力,所以毫不猶豫的答應了。
姬長琴本要阻攔,但看她先應了下來,也就不好說什麽了。他若有所思的看了眼蝶舞,才頓了頓又道。
“既然如此,那兩位姑娘繼續吧。”
“多謝殿下成全!”蝶舞微微頷首,目送走姬長琴後才似笑非笑的看向淩洛,“你可準備好了?”
“當然,你盡管使招便是,我眉頭都不皺一下!”
“好骨氣,果然是跟著師兄混太久,學了點傲骨。”她譏諷道,緩步走向了一側,取下了頭上那支看起來並無任何異樣的金釵。
席位上的君襲墨忽然一愣,霍然起身想要去阻止,卻被戰千煞一把拉住了。
“四殿下,人家是競技,你著什麽急啊?淩姑娘都沒有說什麽。”
“……哼!”
君襲墨有些尷尬,又訕訕的坐下了,但很不放心淩洛。他並不是擔心蝶舞的冰雨落花針非常厲害,而是後果,那才是真正的可怕。
他冷冽的望著場中,掌心在慢慢凝聚內力,但凡有一點不對勁,他勢必會出手,不惜一切代價的保護淩洛。管他什麽顏麵什麽威望,他就是這麽一個護犢子的人。
“蝶舞姑娘,你要有什麽招數就快點使出來吧,我很忙,趕時間呢!”
淩洛現在也沒什麽事要辦,結束這場晚宴過後就要回炎國了。按照銀閃的速度,她隻需五六日便可回到梨山的冰極宮裏,所以她很迫不及待。
蝶舞卻隻當她是在挑釁,頓時眸色一寒,飛身一躍縱入空中。袖袍一揮,頓時有一道強大的罡氣結界鎖在了她四周。
淩洛正要舉掌震破這層罡氣,蝶舞卻冷然一笑,把手中金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彈入了結界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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