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兒。”
君襲墨掀開被子,她已經把衣服撕得隻剩褥衣了,並且還在撕。她的臉緋紅如血,兩顆眼眸充斥著強烈的魅光,看他的眼神仿佛多了一層迷紗,非常醉人。
“洛兒,這微針鑽入皮膚會自動遊走,要取出這些針必須要脫下你的衣服……所以,得罪了!”
“你,你你是要把我給剝光麽?”淩洛咬著牙結巴道,滿眼的魅色。其實她自己都想剝光,然後去冷水裏冰上個一兩個小時。
“……恩!”
“男女授受不親,這事你可別……別流傳啊,我可是個雛呢。”她此刻已經沒法矜持了,隻想快點解決這蝕心的痛苦。
君襲墨眸色亮了一些,唇角無奈的微揚。這丫頭到這份上還擔心名譽,她肯定不曉得在微針全部凝聚在血液中的時候,她會生不如死的。
“你若嫁給本王的話,就不算是男女授受不親了。”
“不……不行,我跟你是階級敵人。”
“……”
他無語的掀開她的褥衣,在看到她乍泄的春光時腹間陡然一緊,不由自主的滾動了一下喉結。
“殿下,能,能留個肚兜嗎?”起碼也不是那麽光溜吧?她哆嗦著道。
君襲墨沒有應她,直接三兩下扒掉了她身上的所有。在看到她身上十來處紅點時,他不由得蹙了蹙眉。
“你不是自詡武功高強嗎?怎麽中了這麽多微針?”
“人家……隻是發揮失常而已。”
淩洛虛脫的抱著傲胸,臉更紅了一些。如此未著寸縷的呈現在一個並不親密的男人麵前,她再奔放也是難為情的。
她那死鴨子嘴硬的話讓君襲墨忍俊不禁,他扶著她平躺著,抬手迅速點了她的穴位,讓她頓時動彈不得。
“你,你要幹嘛?”趁人之危先吃幹抹淨然後在吃幹抹淨?
“為你取針!”
君襲墨淡淡應道,聲音忽然間低啞了好多,透著一絲隱忍。他努力讓自己的心緒不要集中到她玲瓏有致的嬌軀上,他是為她療傷才這樣做的。
他舉掌覆在她肌膚上那些殷紅的小點上,炙熱的掌心像烈火般烙在她皮膚上,把那些細若發絲的針一根根吸了出來。
然而淩洛的臉色卻並未好轉,甚至滿眼到了脖子,前胸,像是情況更加嚴重。
怎麽會這樣?
君襲墨還沒收回掌風,但心下卻很狐疑。明明針已經取得差不多了,可她為何好像更加痛苦,難道蝶舞在這針上做了什麽手腳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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