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
欣喜若狂的驚呼半晌著一道金燦燦的身影從馬車掠出,君襲墨的臉色在瞬間變得驚愕,隨即煞白和失落。
他拉開車簾望著朝著白影飛奔過去的淩洛,勾著車簾的手指在微顫,他在害怕,惶恐,以及不知所措。
雲劍顯然想不到百裏南歌會忽然出現,連忙“籲”的一聲停下了馬車,轉頭看向君襲墨。而在看到他不正常的臉色時,他聰明的選擇了閉嘴。
馬車外,淩洛幾個縱躍追上了百裏南歌,一把拉住了他白色的衣袍。
“師父!”
怔怔的看著百裏南歌那略顯蒼白的臉孔,淩洛心中宛如打翻了五味瓶,各種滋味湧來,她無法控製的紅了眼睛。
依然是觸目驚心的銀發,依然是那驚世妖孽的臉孔,轉變是他那火紅的眼眸,已經變得黝黑清澈,證明他已經不再走火入魔了。
可是,他看到她為何那麽淡漠?眼神裏沒有一點歡喜雀躍。
她忽然間忐忑了,欣喜的神色僵在臉上,瞬間就不知所措了,“師……師父,你的身體好了嗎?”
百裏南歌垂眸瞥了眼牽著衣袍的那隻手,眉峰微微不悅的擰起,“大街上拉拉扯扯的,成何體統?”
這是他近一年來對淩洛說的第一句清醒的話,無情,且冷若冰霜。她懵了,小心翼翼的撒開了手,於是更加窘迫了。
眼底的淚光仿佛更多了一些,她就那麽怔怔的看他,咬著唇盡量忍著不要哭。可憐兮兮的樣子令馬車裏一直張望的君襲墨臉上陰霾一片。
“師父,我們回家吧?”
許久,淩洛又開口了,本想伸手去拉百裏南歌,卻又小心翼翼的縮回去了,她怕,好怕他嗬斥她。
“恩!”
百裏南歌冷冷的應了一聲,淩洛頓時眉開眼笑起來,她重重吸了吸鼻子,屁顛顛的領著他朝新別院而去。
那是他們的新家,從此以後他們會在那裏生活。這一刻,她心裏沒有君襲墨,誰都忘卻了,隻有師父。
兩人的步速不慢,很快就消失在了街那頭。集市上依然車水馬龍,熱鬧極了。
君襲墨臉色蒼白的坐在馬車裏,覺得整個世界在搖搖欲墜。她真的就如此毫不猶豫的離去,投入了百裏南歌的懷抱。
洛兒,你可真就那麽狠心麽?我們在一起的所有時光都比不得那陪伴你成長十年的男人麽?
心好痛,仿佛亂箭穿心似得撕心裂肺。他覺得有什麽東西要從他的心裏硬生生的分離,他根本抵抗不了這種痛苦。
“噗!”
喉間忽然湧上的一股血腥味從唇角溢出,他竟控製不住的吐血了,原本驚世的容顏在這裏一刻像被什麽摧毀了一樣,猙獰了,扭曲了,痛苦不堪。
“殿下,你這是……”雲劍聞到血腥味心下一慌,回過頭來看到君襲墨如此可怕的臉色給嚇住了。
“無事,回宮!”
君襲墨擺擺手,虛脫的吐了一句,像是用盡了他所有氣力似得再也不想講話。他斜靠在窗邊,微眯起的眼眸黯淡得沒有任何光彩。
他以為……他做了那些過後,會穩操勝券的得到她,可是……
不,他不能沮喪,不能放棄。她是他的真命天女,是與他生生相息的。這不過是上蒼的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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