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給她夾菜,吃魚的時候會挑刺,體貼極了,可現在呢……
她默默的看了君襲墨一眼,低頭如嚼蠟似得咬著包子,心裏酸楚極了。
“什麽人在這裏鬧啊?還不讓開!”
忽然,樓下一個怒喝聲拉回了兩人的注意力,都不約而同的看過去,卻是一輛很豪華的馬車急匆匆的從前方駛來,嚇得街上的百姓慌忙逃開。
這馬車不是君南昭的麽?淩洛記得上次招搖過市的也是這馬車,而趕車的也是這個人。這家夥急急忙忙的,莫不是又去賭麽?
“找死啊,還不讓開,知不知道這馬車裏是誰啊?”
趕車的見那群人還不散去,頓時揚起馬鞭就抽了過去,正打在那個跟官兵扭打的百姓臉上,像是把人眼珠子打爆了,血頓時嘩嘩的順著臉頰流。
“天啊,打死人了,打死人了。”那百姓頓時怒吼著朝馬車衝去,滿臉的血跡在敷在臉上驚悚至極。
“混賬東西,還敢撲過來!”
趕車忽然臉色一沉,抽出放在身邊的長刀就揮了過去,直接把那衝來的百姓刺了個對穿,頓時就氣絕身亡。
“哼,你們還不讓開是想嚐嚐雜家的長刀嗎?”
那人一出口淩洛就曉得這家夥是個太監,她看得怒火高漲,但看君襲墨那無動於衷的樣子,她也就沒有去打抱不平了。
比冷血,她比他更冷血把應該?
人群被他吼散,很快那馬車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著城外而去,急匆匆的跟趕去投胎似得。
淩洛心中越發肯定君南昭是去賭了,於是她心裏也慢慢打起了小算盤。
“你又在想什麽了?”君襲墨瞧著她眼珠子亂轉,淡淡問道。
“在想你一個堂堂四皇子竟然會眼睜睜看著有人當街殺人而不製止,這些百姓在你們皇家人的眼中,怕是連螻蟻都比不得吧?”
“……”聽著她夾槍帶棍的話,君襲墨擰著眉沉默了許久才又道,“洛兒,你有怎知那是不是百姓?”
“恩?”
淩洛愕然,慌忙又轉頭去看那被殺的百姓,卻……像忽然間縮水了一樣變成一具幹癟的屍體了。她心頭一驚,連忙揉了揉眼睛又看,真的是一具像被抽幹或者曬幹的人幹。
“這是?”
“京都最近混進來一些南疆巫族的巫術師,也不知道是什麽目的。怕你又到處惹是生非,不太想告訴你這事。”
“巫術師?不就是裝神弄鬼麽?”
“當然不是!他們的手段很恐怖,你還是不要曉得得好。”
君襲墨沒再看樓下那幹癟的屍體,反正人群已經散了,這些人不過是有心之人用來試探炎國的人屍蠱,不用太在意。他看淩洛一臉驚恐,頓了頓又道。
“你家那麽多姑娘們,平日裏別讓她們出去,惹到那些南疆的巫術師就完了。”
“他們……也要抓女的?”
“你說呢?女的人屍蠱可以用來迷惑人,會害人於無形的。朝廷已經在追查這件事,應該很快就會有結果了。”
“我……”
想起蘇蘇說的要帶著姑娘們去巡遊,她心裏忽然間害怕了起來。萬一她們一不小心被人害了,那就是她的不對了。
所以,她是不是要賭一把呢?
“殿下,你……那個……那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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