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荷官一聲吆喝,君襲墨和金鳳兒兩人均拿起骰盅搖了起來。隨著那“砰砰砰”清脆的骰子相撞的聲音響起,把所有人的心弦都繃得緊緊的。
金鳳兒在搖骰盅的時候,後麵的金無極和金雲鶴均一人一隻手搭在了她的肩頭,兩人垂下的手拳頭緊握,都能看到手背上跳動的青筋。
而桌子那邊的君襲墨卻瞧不見表情,但他眼神非常冷冽,手裏的骰盅以肉眼看不見的速度在揮舞。
詭異的是,有兩股強大的勁氣忽然間蔓延開來,頓讓人心頭一沉,有些沒有武功的人忽然幾個踉蹌倒地,嘴裏的血噴得跟噴泉似得。
會武功的則開始運氣抵住這詭異的勁氣,扛不住的就慌慌張張的朝山莊外跑去。君弘烈也跑了,和司徒允昊一起。
一時間,山莊裏的物品在劈劈啪啪的開始爆裂,仿佛被什麽震碎了一樣,到處都是狼藉一片。
淩洛屏氣凝神,把用全身所有的勁氣護著心脈,抵禦著這莫名其妙的壓力。
兩人還在搖骰盅,眼神都無比冷冽以及陰霾。金無極和金雲鶴兩人身子抖得跟篩糠一樣,顯然也是被這勁氣所傷。
方才倒在地上的人好像已經氣絕身亡,僅剩的大都逃了出去。隻有淩洛,靠著強勁的內力在觀戰,但也抵擋得有些勉強了。
金鳳兒的臉此刻蒼白得沒有顏色,眉宇間的汗水如瀑布一樣滾了下來。但她手裏的骰盅卻沒有停,還在搖動著,那雙美豔不可方物的眼眸一直盯著君襲墨,仿佛要把他麵具下的眼睛活生生焚燒一樣。
硝煙戰火,是如此激烈!
這是淩洛見過的最詭異的賭博,這應該拚的是內力吧?這邊是三個,那邊是君襲墨一個人,他扛得住嗎?
“噗!”
最先扛不下去的是金雲鶴,他一口鮮血噴出來後手就軟了,直挺挺朝地上倒了下去。金無極隻能愛莫能助的瞥他一眼,不敢有任何的鬆懈。
沒了金雲鶴的相助,金鳳兒的臉更蒼白了一些,眼眸中有著驚恐和害怕,也有著一絲寒意。
“啊……”
大概就在金無極支持不了的時候,她忽然一聲大喝把骰盅砸在了桌上,那漢白玉石的桌麵頓時裂開一條細縫。
君襲墨眸色一沉,也揚手把骰盅落下,冷冷的睨著金鳳兒,眸色似笑非笑。
大廳劈劈啪啪的爆炸聲消失,一切都歸於平靜。金無極無法控製的踉蹌幾步,“撲通”一聲坐在了地上,嘔出一灘鮮血。
金鳳兒的齒關咬得咯咯咯的不斷抖,卻遲遲沒有揭開骰盅。
“金莊主,荷官死了,我們的局還沒完。”許久,君襲墨才出聲打開這沉默,聽他的聲音,好像略微有些沙啞。
“是,我們的局還沒結束!”
金鳳兒咬牙道,慢慢揭開了自己的骰盅,裏麵的骰子竟然粉碎後又和在一起形成一個很大的骰子,每一麵都是六點。
淩洛一驚,緊張的瞥向了君襲墨,他冷然一笑,也揭開了骰盅,裏麵還是三顆骰子呈菱形擺開,也是每一麵都是六點。
“不,不可能的!”金鳳兒驚恐道,仿佛不相信她眼前的東西是真的。
“不好意思,的確是本座贏了?你們是自己走,還是本座親自送送你們?”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