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一點,她已經惹了連如月了,不能再惹連晉。
走過轉角,君襲墨就停下腳步,一把把淩洛拉到了麵前,瞧著她臉上那鮮紅的掌印,他眼底“騰”的一下冒出了兩團烈火。
“哇哦,殿下你不會是要幫小的打抱不平吧?其實不用啦,不過是一耳光而已嘛,又不是很疼。”
淩洛故作無謂的道,她並不想君襲墨為她出頭,雖然她不曾在皇宮呆過,但這裏麵的險惡她卻是清楚得很。
當代的宮鬥戲權鬥戲甚至宅鬥戲她都看過無數,曉得各種陰險。尤其是他還是一個被所有人唾棄的皇子,不能太過惹人注意了。
君襲墨滿眼都是愧疚,想著淩洛在他眼皮子底下被扇耳光心裏就疼得不得了。一個男人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那還算什麽男人?
“對不起洛兒,是我的疏忽。”
“都說了沒事啦,走吧,有人過來了。”
淩洛心裏被什麽堵得死死的,鼻尖很酸。她被百裏南歌拋棄了,卻被君襲墨當成寶一樣對待,這份落差讓她心裏好難過,她明明是來當太監還債的說。
瞧著遠方走來的人是孟昕若母子,君襲墨眼疾手快的拉著淩洛閃倒了假山背後,冷冷的盯著。
“諭兒,見到你父皇的時候,記住娘親給你說的話知道嗎?眼下太子已廢,烈兒和四兒就成了你最大的競爭對手,萬不可有任何的差池。”
“兒臣明白。”
“去吧,娘親在這裏等你,等會你外公也要過來談有關糧食和草藥的事情,你隻管照實說了就好,總之無論如何要把丞相搞下去。”
“恩,兒臣知道的!”
君昭諭點點頭很快走開了,留下孟昕若忐忑不安的在那裏翹首以盼,似乎在等太尉。看來,他們果然已經開始采取行動,都在積極的爭奪太子之位了。
太尉很快就走了過來,像是約好似得直接找到了孟昕若,看起來有些雀躍。
“證據確鑿,那糧食是連晉手下一個統領給扣了一半,又用高價賣了出去。而連晉本人則是從中謀取了九成的暴利。”
“爹爹可有把握扳倒丞相?”
“連晉在位許久,手下爪牙眾多,勢力盤根錯節,想要一舉扳倒他不是易事,但挫一下他的銳氣還是可以的。再說皇上也是忌憚他三分,怎麽可能一下子就連根拔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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