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這句話無疑給了君襲墨很大的振奮,催促他快點寫單方。
而就在此時,思過園門口卻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湧進來好幾個禦林軍帶刀侍衛,都一股腦的在門口兩隊排開。
“你們幹嘛?”君含笑瞧著這些人氣勢洶洶的,頓時不悅的站起來走了過去吼道。
“公主殿下,卑職奉命守護此地,這院子裏的人從現在去均不準離開半步。”
“混賬東西,是誰下的命令敢軟禁本公主?”
“是本宮,怎麽了?”
門口,莊玉嬋漫不經心的走了過來,一副盛氣淩人的模樣。她冷冷地環視了一眼園子,視線落在了那盆嫣紅的花朵上麵。
“哼,那賤婢果然是你們安插在本宮身邊的細作,竟敢把本宮如此珍貴的幽冥花給搬過來了。來人啦,把那賤婢拖過來。”
“回稟娘娘,清月已經投河自盡幾日了,屍體太過猙獰怕嚇著娘娘,也就隨便打發人弄出宮埋了。”
回話的是莊玉嬋的心腹太監管仇,據說是個心機了得的家夥。他斜睨了君含笑一眼,眼底的餘光是冷冽的。
“你說什麽?清月投河自盡了?”君含笑驚叫道,忽然間就紅了眼圈。
而淩洛在這一刻心頭恍然大悟,她確定一定以及肯定這盆花是莊玉嬋逼她送來的,而投河自盡的事情,應該也是人為而非她自願。
這個莊玉嬋到底要做什麽?她忽然間想不通了。
“哼,這賤婢自然是怕事情敗露,所以畏罪自殺了。也好,省得本宮還要費心去審問這事,既然她事了也就罷了吧。笑兒,本宮聽說連昭儀身染瘟疫,所以派人來封鎖這地方。如今京都瘟疫盛行,皇上說了,寧可錯殺也不能放過,所以你們就暫時委屈一下罷。”
“你胡說,娘親沒有染上瘟疫,你胡說!我要告訴父皇去,你就是想害死我和娘親,還想害死四皇兄。”
“哎呀呀,四兒也在這裏麽?嘖嘖嘖,那真是可惜啊,本宮這下可愛莫能助了。”
莊玉嬋嘴上說著惋惜,但那眸色卻是雀躍得不行。她涼涼的瞥了眼廂房,唇角悄然漾起一抹淺笑。
“管仇,馬上調集宮裏禦林軍帶刀侍衛嚴密封鎖此處,在事情沒查清楚之前不準放過任何一個人。”
“奴才遵命!”
“擺駕,去禦書房。連昭儀染上瘟疫一事,還是必須要讓皇上知道,讓他來定奪。”
“喳!”
君含笑隻能眼睜睜看著莊玉嬋離開而無能為力,她愣了一下,轉身就朝廂房跑去,在看到龍嘯正在處理她胳膊上一大片腐爛的肌膚時驚呆了。
“娘親她真的染了瘟疫嗎?”
怪不得她不準她靠近,連吃飯什麽都要跟她隔開,她是早就知道自己染了瘟疫嗎?可是她足不出戶的,怎麽可能染上這個?
“笑兒,沒關係,能治療的。”
君襲墨看她要崩潰的樣子連忙安慰道,臉色卻很不好看。
他剛才已經聽到了皇後的話,直覺告訴他這件事的重點並不在於連昭儀身染瘟疫,而是他!皇後要對付的人,是他才對!
“可是皇後已經不讓我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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