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這麽說那奴婢在送花過後並不是馬上就投河自盡了,還跟皇後娘娘交代了什麽?皇後娘娘說她畏罪自殺是怎麽回事?”
君襲墨一開口就令莊玉嬋啞然,她愣了一下才氣急敗壞地走過去,抬眸怒視著他。
“四兒,你這是什麽意思?難不成本宮還和那奴婢勾結來陷害連昭儀不曾?連昭儀已經跟打入冷宮沒什麽區別,本宮需要跟她這麽一個人計較嗎?”
“皇後娘娘你多慮了,兒臣並沒有這樣說。倒是你怎麽一下子想到這一層去了?”
君襲墨冷然一笑,眼底餘光卻落在了君傲天身上,他正寒著一張臉杵在那裏,也不知道孰是孰非。
“你……皇上,你看四兒他,他竟然跟本宮說這樣的話!”
“夠了!還嫌這宮裏不夠亂嗎?爭什麽爭啊?人都死了還爭什麽?這件事到此結束,誰也不準再提!”
“皇上,這件事並沒有結束!”
驀然,一個虛脫但擲地有聲的聲音從臥室傳來,是淩洛扶著連昭儀走了出來。她還梳了一下頭發,雖然消瘦得不像人樣,但眉宇間也有一分年輕時的秀麗的。
她一出來皇後頓時愣了,有些緊張的瞥了眼君傲天,乖乖的退到了一邊。
“娘親!”君含笑見母親竟然走了出來,連忙躍上來勾住了她的胳膊,激動得不得了。
“賤妾見過皇上,皇上萬歲萬歲……”
“罷了,朕是來看看你的。你這身體怎麽樣了?怎麽瘦成了這樣呢?”
好歹也是喜歡過的妃子,瞧著她那瘦骨嶙峋的樣子,君傲天臉色也緩和了下來,想要伸手去扶,卻又慢慢的縮回去了。想來,他還是比較惜命的。
“臣妾身子骨沒事,隻是有一事不太明白,還請皇上定奪。”連昭儀又微微俯首,才抬頭瞥了眼莊玉嬋,眸色掠過一道寒光。“前些天,臣妾以前的貼身丫頭小青送來了一盆花,說是皇後娘娘差她送來的。臣妾當時並不知道這花有異常,但當夜就引來數條墨黑小蛇,把臣妾的手給咬了。”
連昭儀說著拉起了潰爛的手臂給君傲天看,他眸色一沉,竟迅速退後了一步。連昭儀臉色一怔,眼底多了幾分歎息,於是又道。
“臣妾自知福薄,也不強求什麽,隻是想不通姐姐為何會妹妹如此狠毒,竟然狠到要用這樣的方式來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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