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的時候就已經知道這府邸價值不菲了,自然也知道君煞是個什麽樣的官了。
淩洛聞之雙目圓瞪,因為她猜測大概是六七十萬兩。她頓了頓又道,“他這些銀子應該都是搜刮來的吧?在炎國,一個郡守的年奉是多少啊?”
“你彎彎繞到底想知道什麽?”
睨著她那滴溜溜的眼眸,君襲墨抬手就給了她一個爆栗。他大概能猜到她想做什麽了,但不想戳穿她。
“人家就是覺得他一個郡守把個府邸弄得跟皇宮似得,得多少銀子啊。你是知道小的為人正直,對於貪官是有點嫉惡如仇的嘛。”
她大言不慚道,真真是一點都沒臉紅。君襲墨挑了挑眉,眸子有點亂。
“正直?你跟這兩個字搭邊嗎?”他怎麽不曉得他的小女人什麽時候變得正直的?她不殺人放火作奸犯科就算是阿彌陀佛了。
“殿下,你這麽說人家會傷心的。”她不悅地撅起嘴,模樣呆萌呆萌的。
“傷心?我看看心在哪裏?”
他邪惡笑道,伸手就要朝她胸口襲過去。而就在此時,屋外又想起了君煞的喊聲,焦急如焚的樣子。
“殿下,殿下,不得了了,又死人了。”
“恩?”君襲墨霍然起身,一個箭步走到了門口,臉色一下子正經了起來。“發生什麽事了?”
“殿下,又死人了,城門邊的幾個守城軍都死了。”
“有這事?我去看看。”
“殿下,小的也去。”
淩洛急急忙忙地跟上了君襲墨,幾人一起匆匆來到了城門口。那幾個守城軍還倒在地上,並且臉上都潰爛得不成樣子了。
城裏的軍醫正在解他們的盔甲,露出了裏麵散發著惡臭的褥衣。不用看都知道他們的身體應該大麵積腐爛了。
“他們都是瘟疫而死嗎?”君襲墨擰著眉問那軍醫。
“回殿下,的確是瘟疫而死,全身差不多都潰爛了。”
“是麽?”
君襲墨眸色一寒,沉著臉不說話了。因為早間他和淩洛進城的時候這幾人還在守城,當時他們應該並沒有瘟疫,否則也不可能還在守城。並且當時他們身上並無腐臭味,臉也沒有爛掉。也就是說,他們的瘟疫從病發到死亡,大約隻有這短短半天的時間。
怎麽會這樣呢?
這瘟疫傳播的速度怎麽如此快?還死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