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硬是沒有淩洛的影子。他的心忽然間就沉到了穀底,覺得整個世界都被摧毀了。
她去哪裏了?她一聲不吭地去哪裏了?
就算她真的不愛他,不願意嫁入皇宮,也不用這樣逃啊。她怎麽可以這樣傷害他?是他做錯了什麽嗎?
淩洛,你這該死的小女人,你去哪裏了?
百裏南歌倚在大門邊麵無表情地看那失魂落魄的樣子,不想去說什麽,因為這種撕心裂肺的痛他也曾飽受過。
君襲墨和他擦肩而過的時候,回頭瞥了他一眼,“七國正在密謀對付你們冰極宮,你好自為之吧。”
作為對手,即便在這種撕心裂肺的情況下也不忘提醒他,百裏南歌有些驚愕,眼神裏有一刹那的遲疑,但僅僅是一刹那。
他不能把淩洛的事情告訴他,她現在的蠱毒無法解除,如果一直找不到的話,恐怕也難逃一死,既然他遲早都會心碎,現在心碎也一樣。
君襲墨走了,仿佛一下子被人抽掉了三魂七魄似得,整個人都佝僂了。他走了好遠百裏南歌都還沒轉身離去,是否,他有些過分了?
他回到院子裏又摁了開關,園中的景物又變化了,露出了淩洛所在的廂房。其實他布置陣法並不是要防君襲墨,而是七國暗殺他們的人。
他早就得到消息說君傲天正在召集七國皇室密謀對付他們冰極宮,說是因為他們的勢力太過強大,其實不然,是另外的原因。
所以他在攬月山莊用奇門遁甲之術從新布置了一番,即便是君襲墨這樣的高手,也被一時瞞過去了。
淩洛已經在秋彤的伺候下換了一身淺綠色的新衣,頭發僅用一條緞帶束住。她正斜靠在軟榻上,準備要給傷口抹藥。
“我來吧。”
百裏南歌快步走去拿起了龍嘯剛研製出來的藥膏,拉起她的纖腿仔細看了看,才認真地把藥膏摸上去,很輕柔,深怕弄疼她。
淩洛偷偷地看著他低垂著眼眸的樣子,眼底卻盡是酸楚。她可能不能去愛他了吧?至少愛的沒有那麽純粹了。
她不能否認,內心深處還有一個人,一個她不知道要如何去麵對的人。
她隻想在這一刻被嗬護,哪怕他有一天心血來潮又要把她趕走。
“師父,洛兒在汴梁城的時候看到過皇甫少卿,他說君傲天在召集他們密謀對付冰極宮的事情,你可曾聽說了此事?”
“略有耳聞,你別擔心,我可以對付。”
“可是,七國聯手,我們冰極宮能夠抗衡嗎?還有他們為何要趕盡殺絕呢?”
“有些事你不懂,你個小孩子就不要去管了,為師知道怎麽處理。你如果在這裏不好玩的話,我讓龍嘯他們把你送回冰極宮如何?”
他其實不想讓她在這裏看著他們製造殺戮,既然七國要聯手對付他們,他又何須客氣?他百裏南歌冷傲一世,尚沒有怕過任何一個人。
不,有一個人,就是眼前的小女人。
“人家不要離開,人家就要在這裏。”淩洛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似得,她不願意離開,無論如何都不要。
“洛兒,如果有一天為師手染無數鮮血,你會惡心我嗎?”
“天下蒼生皆平等,師父為何要這樣做呢?你是那麽悲憫天下,洛兒不相信你會這樣做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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