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個大禮,“皇甫殿下救命之恩,淩洛永生難忘,這份人情就欠下了。”
“嗬嗬,洛兒不用客氣,本王正好也要在貴府打擾幾日,你若真覺得欠了本王一個人情,不然這些天就有勞你照顧本王如何?”
“……殿下實在言重了,既然日出,洛兒恭敬不如從命了。”
“洛兒,這玉璣子也隻能夠壓製你的蠱毒,做不到完全消除,所以想要根治,還必須用別的辦法。”
皇甫少卿怕淩洛掉以輕心,頓了頓又道。
“皇甫殿下,這玉璣子能夠壓製蠱毒多久?”龍嘯還弄不清楚這玉璣子的功效,雖然傳說中這東西包治百病,但這蠱毒什麽的,還沒提過。
“這個也說不準,不過如果沒有外在的誘因來刺激蠱毒的話,十多二十年是沒關係的。但……”皇甫少卿淡淡蹙眉,似有些糾結。
“殿下但說無妨。”淩洛心裏咯噔一下,有種不好的預感。
“這玉璣子就好比封印了你的蠱毒,但如果蠱毒衝破了這封印,後果就更加可怕了,到時候恐怕你控製不住。所以你千萬要小心,不要被人再次下手了。”
“多謝殿下,洛兒記住了。”
無論如何,起碼現在是控製住了,淩洛也沒有太擔心了。她還有時間來尋找辦法,如果實在找不到,那她肯定不會留在這裏傷害大家的。
“皇甫殿下,還請你去在下的藥房為你看看眼疾。”龍嘯並不希望欠誰的人情,而且百裏南歌都下令讓他為皇甫少卿治療,他也是責無旁貸的。
皇甫少卿點點頭,讓墨言扶著他跟著龍嘯離開。淩洛怔怔地看著百裏南歌那略顯蒼白的臉,滿眼都是愧色。
“師父,對不起。”
“都說了沒事,不用那麽自責。你身子如果稍微好點的話,就練習一下內力。我先去換身衣服。”
“好!”
淩洛望著百裏南歌遠走的背影,心裏特別難過。拿起矮桌上那沾滿血跡的羽扇,她拿了塊濕布細細擦著,一邊擦一邊掉淚。
“唔!”
手心忽然一股刺痛襲來,她恍悟過來才發現她擦扇骨的時候不小心割破了手心。而就在此時,她忽然發現手心那個一直隱藏不見的“諾”字好像清晰了好多,血紅血紅的。
她好生狐疑地看著手心的字,有些莫名其妙。卻不知道此時正在城門口處理事物的君襲墨,忽然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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