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書房內,有股非比尋常的氣息。
君傲天放下翻閱的折子,抬頭瞥了君襲墨一眼,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讓人捉摸不透。
“墨兒,坐!”他指了指牆邊的椅子。
“謝父皇!”
君襲墨依言坐下,但有些如坐針氈。他看到了案桌上那幾封貼著緊要標簽的折子,猜不出是誰上奏的。
要知道,炎國律例上麵有寫,若非十萬火急的事情,均不得用這種方式呈上折子。而現在一下子出現好幾個,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父皇,可是有很緊要的事情要處理?”他見君傲天許久不出聲就問道。
“倒也不是,朕此次召集六國來商議事情,也算是一件大事,所以這大宴的事情朕打算交給你去辦理,你覺得如何?”
“兒臣自然受寵若驚, 不知道父皇可有要求?”
“當然是要他們感受到我炎國的待客之道,他們是朕的貴客,所以讓你去接待最為合適了。朕馬上就要立你為太子,也算是為你打通一些人脈。”
“多謝父皇抬愛,兒臣必然不辱使命。”君襲墨連忙抱拳就要跪下,君傲天擺了擺手又道。
“對了墨兒,朕既然立你為太子,你那蓮園也顯得太過寒酸了,傳出去會有人覺得朕厚此薄彼的。所以你就搬到東宮入住吧。朕再賜幾十個宮女和太監侍衛什麽的,給你裝裝門麵。你看你這蓮園,孤孤單單的。”
“……兒臣遵命!”
君襲墨愣了一下才應道,心頭卻十分不願意。這蓮園是母親生前最愛的地方,他住在裏麵覺得非常舒服。
不過君傲天既然要送他東宮,那也不錯,起碼以後迎娶淩洛的時候不好那麽寒磣,他如是想到,也就釋懷了很多。
“朕也已經選好日子,準備在本月初十宣布詔書,為你指婚,你可有什麽異議?”
“兒臣並無任何異議,隻是……兒臣有個不情之請,還請父皇應允。”
“講!”
“兒臣對鳳玨姑娘沒有任何了解,也不知道她是何方人士什麽來曆,所以想問問她身邊的人,不知道父皇允許嗎?”
“朕不是跟你說了麽?這是皇後的遠親,她一直惦記著幾個皇兒之中就你到了適婚年齡還沒成親,心裏有些過意不去,所以才引薦了鳳玨。朕也見過她一次,的確是貌若天仙。”
“父皇,兒臣並不是以貌取人的人,隻是聽母後宮裏的侍衛說她來自南疆巫族,所以才警惕了一些。父皇也知道,此次炎國大瘟疫其實就是南疆巫族的術士所為,兒臣很擔心啊。”
君襲墨說話的時候不卑不亢,臉色坦蕩至極,以至於君傲天也思索起來,擰著眉捋著胡須一臉凝重。
“那個侍衛說的?”許久,他蹙了蹙眉道。
“兒臣倒是沒問他們倆姓甚名誰,不過如果去到母後宮裏,兒臣自然就認得出來。”那兩人中了他的“烈焰焚”,此刻應該要開始發作了。
所謂的“烈焰焚”,隻算是他的一道勁氣形成的飛針,攝入人體一開始沒什麽,但後來那股氣流會竄入他的血液,擾亂心神。
“那好,朕與你去看看。”君傲天大概是聽到瘟疫兩個字有些緊張,也顧不得之前還誇鳳玨來著。
君襲墨眼中掠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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