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遵命!”郭三接過匕首小心翼翼地放在懷中,才又抱了抱拳。
“去吧。”
“是!”
郭三依然沒有問為什麽,他對君襲墨有著絕對的服從,他說的就是聖旨。
他趁著暮色離開過後,雲展和雲劍才狐疑地看著君襲墨,有些納悶他安排了什麽人要郭三親自送去汴梁城。
“明天六國來使進諫,本王會在皇宮設宴款待,你們去聯係一下妖皇他們,派人盯緊在皇宮外盯緊一些,不管什麽閑雜人等均不準靠近。”
“是!”
“好了,時間差不多了,都散去吧。”
君襲墨轉瞬間又回到了蓮園,淩洛已經給他備好洗漱的熱水,靠在那裏不斷的打盹。他有些心疼,連忙過去把她抱起走向了軟榻。
“殿下,你回來了?”
“不是讓你去睡嗎?”
“你不是說了要沐浴嘛,人家等著給你搓背啊。”他一直都強調她是貼身小公公,所謂貼身,那不就是……
“是不是又想調戲我了?那我一定要配合一點。”
他邪魅地捏了下她的臉蛋,站在她麵前慢慢揭開衣服,三兩下就脫得要露肉了,一副歡迎來蹂躪的樣子。
“討厭,流氓!”
淩洛臉一熱,連忙灰溜溜地要逃,卻被他一手攬在懷中,低頭就吻了過去。這一次可不是蜻蜓點水,而是生猛得很。
唇齒間的交纏令君襲墨血脈膨脹,懷中小巧的女人始終是最能撩撥他的尤物。他無時無刻不想把她法辦,可是他又舍不得看她每次落寞後悔的樣子。
他要讓她全心全意愛上他,成為他這一生唯一的女人。
於是他更加放肆地橫掃她的唇齒,卷席她的味道,掌心更是不安分地想要掠過障礙物索取一切。
“唔,放開……”淩洛給嚇住了,連忙掙紮了起來,卻被他抱得更緊,仿佛要把她揉進身體似得。
廂房中看樣子又要蕩起一片魅色,淩洛連忙在淪陷前狠狠一把推開了君襲墨,轉身就衝出了門外,逃回了自己的房間。
關上門,她才大口大口呼吸,有種喘不過氣來的感覺。
她很怕,因為她總是抵不過君襲墨那柔情攻勢,她覺得自己要慢慢淪陷了。可是一想到百裏南歌她又覺得自己好該死,他對她那麽好,這婚姻大事最起碼得他點頭才是。
他會答應嗎?他現在一定是和蝶舞開開心心地相處,興許要不了多久就會談婚論嫁了。而她,徹頭徹尾成了一個多餘的人。
她坐在床上抱著雙膝滿腦子胡思亂想,一會是七國聯手把冰極宮咩了,一會是百裏南歌一身鮮血地出現在她麵前。
她其實很怕,很怕他們真的對付冰極宮,如果這樣,她一定要想盡辦法保全。而唯一能夠保全他們的,應該是君襲墨。
於是她又拉開門衝了出去,直接又撞開了君襲墨的門,他正洗完澡從浴桶裏出來,那滴答著水滴的赤果果身子養眼得不得了。
淩洛腦中頓時血氣上湧,一股溫熱的東西無法控製地從她的鼻頭冒了出來,紅紅的。
“洛兒,來吧,你想做什麽就做什麽!”那個邪惡的男人大無畏地張開雙臂,好讓她看得更仔細。
所以那鼻血根本如兩汪噴泉似得,嘩啦啦地……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