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荷花開得正好。朕已經命人在那邊準備了一艘畫舫,一邊賞荷一邊看風景!”
君傲天似乎真的很開心,屁顛顛走下殿堂,領著一幹來使朝著他說的蓮湖而去。馬車已經在金鑾殿外準備好,陸續把人接了上去。
君襲墨走在最後,心頭著實雀躍得不行,而君弘烈和君昭諭卻是一臉寒霜,殺氣騰騰地走了過來興師問罪。
“君襲墨,什麽洛煌孤女,你是在騙人的吧?你當大家都是傻子嗎?”君弘烈直接就叫出了他的名字,一點忌諱都沒有。
“九弟,本宮剛才是不是幻聽了?你竟然叫本宮君襲墨?”
君襲墨眸色一沉,涼涼地挑了挑眉。他現在雖然還沒有搬去東宮,但卻已經是太子了,君弘烈若敢不敬,他是可以問罪的。
“你……”
“恩?”他蹙了蹙眉,斜睨過去。
“哼,你這太子之位也坐不了多久的,你會死的很慘的。”
“哎呦,九殿下,你在金鑾殿上公然詛咒太子爺,你這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嘛?”
守在殿外的淩洛在聽到君弘烈的話時插了一句,她現在也有種狗仗人勢的優越感了,不,是狐假虎威。
“狗奴才,你這是找死了麽?”君弘烈接連吃癟已經有些怒了,對付不了君襲墨,他對付淩洛也是可以的。
“太子殿下,這九殿下說奴才是狗奴才,可不是在罵殿下你嘛,奴才記得在炎國律法中,他這算是目無尊長了吧?尤其是連罵兩次,罪不可赦啊,奴才可以幫你懲罰他麽?”
淩洛撂了撂袖子,一副要開幹的模樣,被君襲墨狠狠一眼給瞪了,灰溜溜地又放下了袖子。
“衝動!”他頓了頓,傲然地挺起了胸,“本宮崇尚以德服人,九弟,下次再敢這樣,就別怪本宮兩次一起算了。小洛子,跟上!”
“喳!”
君弘烈怒視著兩人離開,眼中那熊熊烈火仿佛要把兩人焚化一樣。倒是一旁的八皇子從頭至尾都沒有做聲,雖然他在心裏已經把君襲墨給罵了千百遍了。
“八哥,這事你怎麽看?總不能讓他真的這樣耀武揚威下去吧?以前他不被待見的時候咱們可沒少給他臉色看,眼下他當了太子,那不是把咱們往死裏踩嗎?”
“你以為你鬥得過他?”
君昭諭冷冷道,忽然間想起了自己之前和大皇子君南昭鬥的情景,他怎麽有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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