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緩和下來，隻是那一嘴的血跡觸目驚心。
“我，我……”
看著君襲墨手臂上那深深的齒痕淩洛頓時懵了，她剛才是怎麽了？這是她幹的嗎？
她又瞥了眼一旁滿身塵灰的銀閃，想起了自己竭盡全力劈過去的那一掌。傷到它了嗎？它看起來好悲涼的樣子。
不，她怎麽會這樣的？
她又想起了自己刺殺百裏南歌的事情，如果不是他功力深厚肯定都死了。
“不，不，這不是我做的，不是我！”
她無法接受這樣的自己，抱著腦袋一步步後退，滿眼都是難以置信的惶恐。她不是這樣的人，她怎麽會朝親近的人下手呢？
“洛兒，你冷靜點，我不疼，一點都不疼。過來，讓我看看你怎麽了。”
君襲墨不敢再刺激她，不以為意地用袖袍擦了擦那慘不忍睹的齒痕。其實，那塊肉差點就被她給咬下來了。
“你走，你走啊！別理我，走開啊！”
淩洛飛身衝進廂房，死死地把門關上了。她肯定是那金丹舍利壓不住這裂魂蠱了，她就要變成別人的傀儡了。剛才她仿佛記得，冥冥中有一個聲音在指揮她殺人，見人就殺。
怎麽辦，怎麽辦呢？
“洛兒，讓我看看你到底怎麽了，我能找到辦法讓你好起來的。”
“走啊，離我遠點，遠遠的。”
她好無助，她怎麽會如此命薄呢？她自問此生雖然不是什麽良民，但手中也沒有一條無辜的人命，老天爺為何對她這麽殘忍呢？
君襲墨在門口站了好一會她也不開門，他蹙了蹙眉，抬手震開了房門走了進去。淩洛蜷縮在床上，緊拽著被褥瑟瑟發抖。
此刻的她好可憐，戾氣散去過後，她心裏滿滿的愧疚和自責。她恨這樣的自己，恨不能殺了自己。
君襲墨走過去在床邊坐下，瞧著她抖得跟篩糠似得，心頭自是隱隱作痛。他攬過她抱在懷中，輕輕拍著她的背脊。
“洛兒，別怕，有我在呢。”
“你救不了我的，救不了的。”淩洛終於奔潰在他懷中，把中了裂魂蠱的事情告訴給了他。“嗚嗚嗚，我不要成為別人的傀儡。”
“……所以，你當初在汴梁城的時候莫名離開，是因為裂魂蠱的原因？”
他忽然間心如刀割，這傻女人不知道這樣會更讓他難過嗎？她怎麽就不跟他說呢？他們可以一起麵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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