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關押候審如何?再說,這件事兒臣也有錯,還請父皇一並責罰。”
“父皇,傾城絕非什麽細作,求父皇開恩啊,不要聽四皇兄讒言。”君弘烈一心要保住玉傾城,卻不知道他曾經也因為糧草的事情犯過錯。
君襲墨看他鐵了心要護著玉傾城,又冷冷地道,“九弟,當初在漠河郡的糧草一事,你真的要為兄全部說出來嗎?通敵的罪名並不是每個人都能擔當得起的。為兄手中若沒有證據,又怎麽會如此篤定?雲展!”
“殿下!”
“把九弟妹通敵的罪證都送上來!”
他是一定要處理掉玉傾城,否則留她在皇宮實在是太危險了。她既然一心反戈,他也無需客氣了。
早在漠河郡大勝之後,他就覺得營中有人出了問題,後來抽絲剝繭才發現了是玉傾城在作祟,但他沒有做聲。原本他想著她曾對他真心一片也不想把她逼上絕路的,但為了淩洛,他顧不得了。
雲展很快把收集的罪證都送了過來呈遞給君傲天,他拿起那些證據翻了翻,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來人!把九昭儀押入天牢,等待後審!”
“父皇,父皇請你饒了傾城吧,父皇!”君弘烈一愣,慌忙拉住君傲天的衣擺祈求。
“你若敢求情,連你一道關押。”
君傲天怒不可歇,此刻自然再無任何情麵可講。等到侍衛把玉傾城帶走過後,他在見得淩洛還跪在那裏,不悅地擺了擺手。
“起來!”
“謝皇上!”
“小皇子,你剛才說事實勝於雄辯,什麽事實能夠證明她是洛煌之女?”
“回皇上,洛煌早在十年前路過我們南嶽,與我母後提及在她女兒的臉上,是有一隻展翅欲飛的血鳳印記的。”
戰千煞說得篤定是因為他在東洛國的時候看到過淩洛臉上的印記,卻不知她和君襲墨ooxx過後那印記就消失了。
此時聽到他那確定肯定的話,淩洛頓時想死的心情都有了。而一旁的君襲墨也是一臉尷尬,不知道要怎麽辦才好。
“還有這事?”君傲天捏著淩洛,狐疑地掃了兩眼,有些將信將疑。
“皇上,是確有此事,不過民女當初覺得臉上的印記太過顯眼,就找郎中用藥水除掉了。”淩洛訕訕道,臉莫名的紅到了耳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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