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她麽?”君襲墨想起了牢裏的鳳玨,莫非這血咒是她下的?
“賽華佗,你留在此次照顧洛兒,本宮去去就來。”
“是!”
君襲墨沒有遲疑,一路飛簷走壁回到皇宮,直奔天牢。他有種強烈的預感,這血咒就是她下的手,但她是什麽動機?不知道一旦露陷就是殺頭之罪嗎?
天牢裏
鳳玨依然淡定從容地盤腿而坐,也不知道是練功還是怎麽。
玉傾城此時已經醒來,唇角還有些腫,是昨夜裏被夜玄打的。她靜靜地看著鳳玨,眸子裏若有所思。
“你確定我們都能安然無恙嗎?”許久,她開口問道。
“非常之確定,我保證不出一炷香的時間就有人來找我了,你就乖乖聽好消息吧。記住,你這次可欠我一個人情。”
“放心,我若真的安然無恙,自然有厚禮相送。”
“砰!”
兩人正說著,牢門忽然被踹開,君襲墨殺氣騰騰地走了進來。鳳玨挑眉瞥了他一眼,又淡然地垂下了眼簾。
她的唇角,有一縷詭異的寒笑。
“血咒是你下的?”
君襲墨單刀直入地問,俊朗的臉頰透著從未有過的怒火。他見過惡毒的人,卻沒見過惡毒到這種程度的女人。
“嗬嗬,殿下如果生氣的話,大可以把我殺了,我眉頭都不會皺一下!”鳳玨站起身,冷冷地朝君襲墨咧了咧嘴,“殿下,我敢說,這個世界上沒有一個人能夠解那血咒,因為我用的是我命蠱下的咒。”
何謂命蠱?
就是寄主生,它就在,它死了,寄主也死,兩人生生相息的。而用命蠱下咒,如果命蠱死了,不光是寄主要死,被下咒的人也會死,這是個死循環。
“你以為本宮不敢殺你嗎?”
君襲墨霍然一手伸進囚牢扣住了鳳玨的脖子死死捏著,捏得她一張臉爆紅,眼球鼓得都要爆出來一樣。
“好啊,那殿下請下手,別遲疑。”
“本宮告訴你,如果洛兒死了,本宮必然把你挫骨揚灰!”
“嗬嗬,我一介草民,生死無懼。”鳳玨瞧君襲墨氣成這樣就知道她捏住了他的軟肋,她一點不怕他會殺她,因為他不敢。
“去把血咒解了。”
僵持許久,君襲墨還是鬆開了手。鳳玨猜得很對,他不敢殺她。他舍不得淩洛死,也決不能讓她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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