擺好。
“四弟,執白子還是黑子?”
“二哥先!”
“那我就不客氣了。”
君逸風拿起黑子,率先走了第一步。君襲墨睨他一眼,拿起白子也走了一步。兩人靜靜地走了三五步過後,才打開了話匣子。
“四弟。”
“恩?”
“聽說父皇又納了一個昭儀?”
“你不都看到了嘛,是那個鳳玨,巫族的人。母後之前打算許給我做妃子,我沒同意。”
“二哥有一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二哥請說。”
“你聽過紂王的故事嗎?如今那鳳玨就好比是那禍國殃民的妖精,你要不想朝堂上下大亂的話,要盡早除掉她。”
“……”
君襲墨愣了一下,執棋子的手顫了一下。他何嚐不想滅掉鳳玨,可她給淩洛下的血咒是命蠱下的,她死了,命蠱也死了。換言之,淩洛也保不住,所以他不能這樣做。
“你怎麽了?”君逸風瞧見他的遲疑,納悶地抬起頭問道。
“她……”君襲墨沉默了許久,才把鳳玨給淩洛下血咒的事情告訴給了他。
“什麽?她已經開始下手了?”君逸風有些驚愕。
“若不然我也不會如此憋屈的留她,洛兒的血咒隻能壓製三年,這三年如果找不到解咒的辦法,她可能就……”
“四弟,為兄可有見過你的洛兒?她真的那麽值得你喜歡?”君逸風因為一直都不問政事,所以沒有遇到大事也不會上朝。
“你還沒有,你如今雖在皇宮可都差不多算隱居了,自然沒瞧見她。明日便是我大婚之日,你肯定能看到的。”
“但是,你若留著鳳玨,估計很多事情不是你能掌控得了的。如今七國爭雄,如果炎國倒了,那這天下就真的亂了。所以四弟啊,孰輕孰重你要分得清啊。所謂女人如衣服,江山才是你的重中之重。”
“……”
君襲墨頓時啞然,他沒想到依照君逸風這樣的性情也會說出這樣的話來。如果江山美人真的要選擇的話,他寧要美人不要江山。
“對了,還有一件事,我想你肯定也不知道的,估計連父皇也未必曉得。”
“什麽事?”
“你可記得咱們那個英年早逝的皇叔?”
“記得,怎麽了?”
“當年他起兵造反的時候,他的正王妃正好身懷六甲,後來他的王府不是被一場大火燒了嗎?但聽說那王妃逃了出去,還生了一個兒子,比你還大三四歲應該。”
“啊?”
“父皇當年隻以為他們一家都被燒死了,所以也沒有再追究下去了。”
“你是怎麽知道的?”
君襲墨聽得不由得背脊一陣陣的發涼,如果真的還有那麽一個遺腹子在的話,那這皇宮怕是有要不太平了。
當年那個皇叔是因為謀朝篡位而砍頭,會不會再來一個謀朝篡位的?
“我在書裏看到的,一開始覺得不相信,但後來卻相信了,你猜這個遺腹子是誰?”君逸風臉色很神秘。
“他不會是……”君襲墨忽然間想起有一次和百裏南歌打架的時候,無塵相師忽然出現,說了一句“本是同根生”的話,莫非……“難道是百裏南歌?”
“真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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