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宮門口站著九皇子和八皇子他們,還有雲瑤,玉傾城等,方才在金鑾殿前他們都沒去,覺得無聊。
而此刻在這裏,卻是個個臉色不懷好意。
“四哥,今天是你的大喜日子,我和八哥準備了喜酒提前敬你,你不會不答應吧?”
這話是九皇子說的,他身後寶方的手中端著一壇子女兒紅。看他那一臉詭異的模樣就知道這酒不簡單。
“是啊四哥,我們兄弟幾個好久沒有聚在一起喝酒了,今天是你大婚的日子呢,你可千萬別拒絕我們啊。”
“你們這是什麽意思?”
君襲墨躍下馬,冷冷地看著君昭諭和君弘烈,平日裏他可以不理會他們的囂張,但今天是他大婚的日子,誰敢跟他過不去就是他的敵人。
“四哥莫不是不敢喝吧?我們就說嘛,你這麽慫的人怎麽可能敢喝我們的酒呢,你肯定以為是下毒了吧?嗬嗬。”
君弘烈斜睨著君襲墨,眉宇間毫無恭敬之意,唯有滿眼的妒意燒得騰騰的。他不爽他用十裏紅妝去娶淩洛,更不爽君傲天在金鑾殿前就冊封了她為一品正妃。
他仗著母親是皇後才敢放肆,此刻恨不能把全天下最難聽的詞語都用在君襲墨的身上。他知道他不會反抗,因為他是太子,太子就不能因為一點口舌之爭而發怒。
他就是要他出醜,就是要他把臉丟盡。
所有人的人都睨著君襲墨,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就連雲瑤唇角都泛著笑意,想看看他是如何化解危機。
吉時馬上就到了,如果他進不了東宮拜不了堂就會成為宮裏的笑柄,就算是當朝太子也會很沒臉。
“君弘烈,本宮如果把這酒消滅得一滴不剩,你一定會很慘!”君襲墨冷冷道,臉色已經很難看了。
“嗬嗬,四哥如果能夠把這酒消滅,九弟我從此以後看到你都繞道走!”
“那麽你呢?”他又瞥向君昭諭。
“四哥說什麽就是什麽!”君昭諭沒有君弘烈那麽膽大,所以隻會打醬油。
“好,準備好從本宮的胯下而過吧!”君襲墨冷喝一聲,一把抓起了那壇酒。
“轟!”
君襲墨並未直接喝這壇酒,他忽然揮臂一震,掌心忽然間變得炙熱。他慢慢把酒壇放在手心,那酒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蒸發。
君弘烈驚了,不隻是他,在場的人都驚了,直勾勾地看著那壇酒在他的掌心慢慢化為烏有。不光是酒,還有那酒壇,都慢慢化為灰燼。
而這從開始到結束,不過是半柱香的時間!
“你,你耍詐!”
君弘烈驚叫道,難以置信君襲墨的武功竟然到了這種駭人聽聞的地步,他怎麽就把一壇酒給蒸發了呢?
君襲墨拍了拍掌心的塵灰,衝君昭諭挑了挑眉,“這胯下之辱就留著改日來取,現在有點遠滾多遠!”
“……哼!”
君昭諭冷哼一聲氣匆匆地離開,雲瑤意味深長地看了眼轎上的淩洛,也跟著他迅速離開了。君弘烈拉著玉傾城也倉惶離去,一刻都不敢逗留。
玉傾城回頭冷冷地看了君襲墨一眼,才不甘地走開,那黑白分明的眼眸裏陰森森的,有不甘,有委屈,還有嫉妒。
待宮門前又清淨了,君襲墨才回頭看著淩洛,飛身過去抱起她直接就衝進了東宮正殿,裏麵沒有高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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