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急了,連忙齊刷刷跪在了君傲天麵前。
“喲,是剛好了一點點就迫不及待地來嫁禍本宮了?皇上……”鳳玨陰陽怪氣地道,眼底盡是挑釁的戾氣。
“你們兩個,陪著你們主子一起跪,哼!”
君傲天說完就氣呼呼地離開了,後麵的連晉和孟子清卻是一句話都沒說的離開了。
鳳玨陰森森地走到淩洛身邊,輕輕挑了挑眉,“跟本宮鬥,你鬥得過麽?哼!”
她說完冷傲地拂袖離去,得意極了,遠遠地,飄來她的話。“皇上說了,讓你從現在就開始跪,你還杵著做什麽?你們四個守在那裏,但凡她們敢偷一下懶就報告給本宮!”
淩洛此刻已經怒不可歇了,特別生氣特別沮喪也特別愧疚。蕭何的死和李才人都應該是因她而起吧?
她不殺伯仁,伯仁因她而死了。
她頹然地走到鳳厥宮大門口,“撲通”一聲跪了下來,春花和夏荷也連忙跪了下去,都一臉擔憂地看著她。
“小主,這晚上天氣特別冷,這可怎麽辦啊。你這風寒還沒好,萬一……”
春花一邊說一邊脫下了身上的外衣,罩在了淩洛身上,夏荷也是,脫下衣服都穿在了她的身上。兩人就穿著褥衣跪著,很快就凍得瑟瑟發抖了。
淩洛此刻心頭怒道了極點,尤其是那個莫名被牽連的李才人,她真的太愧疚了。她環視了一眼四周,再看不到妖皇的影子了。
剛才的東西是她讓他放的,她就是要嫁禍鳳玨的。但此時此刻,她腸子都悔青了。
大約跪了兩個多時辰,天色就已經入暮了,黑壓壓的很陰霾。秋風瑟瑟,透著一股子刺骨的寒意。
淩洛的臉一直緊繃著,齒關咬得緊緊的。這種無能為力的挫敗感讓她很惱火,又憋屈又難過。
不一會,鳳玨就在兩個宮女的陪伴下走了出來,這兩宮女都拎著兩隻水桶,吭哧吭哧地特別吃力。
“放下,下去吧!”
水抬到大門口的時候,鳳玨把宮女遣退了,拿起木瓢舀了一瓢水,順著淩洛的頭就慢慢地淋了下去。
“我擦你這賤人,我他媽跟你拚了。”淩洛眸色一寒要起來,鳳玨揚手一揮,幾個禦林軍就走了過來。
“怎麽,敢抗旨不遵?皇上讓你跪在這裏別動,你動什麽?”鳳玨冷笑道,又舀起一瓢水淋了下去。
“淑妃娘娘,請你別這樣對小主啊,求你了。”春花和夏荷頓時懵了,連忙趴在地上求情。
“來人,這兩個賤婢目無王法,杖責六十!”
“你敢!”淩洛怒道。
“本宮有何不敢?你有本事你造反啊,抗旨不尊啊,你以為四兒走了你就可以掀浪了?嗬嗬,看你的樣子是要皇上把他的太子之位廢掉吧?”
鳳玨一邊說,一邊又舀起水從淩洛頭上澆下去,唯恐她的病情不夠重的。
淩洛沉默了,的確不能因為她讓君傲天抓到把柄把君襲墨給廢了,眼下君傲天已經被這賤人蠱惑了,她若反抗隻會連累別人。
她怒視著鳳玨,齒關咬得格格直響,“賤人,你記住,我一定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的!”
“那麽本宮拭目以待,看看誰死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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