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迫不得已時他們決不能現身。如果皇宮這點事他還處理不好,那將來他也沒什麽作為。
那麽,到底是誰在暗中下手呢?是敵是友?
“四兒,你還站在這裏做什麽?”莊玉嬋斜睨著君襲墨,敵意非常強烈。
因為當時所有人都知道君傲天接下來的幾個字要說什麽,所以他在他們眼中,等同於一個被廢掉的太子了。
“母後擔心父皇,兒臣自然也是,兒臣身為太子,守護在這裏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本宮說了,這裏有本宮一人就夠了,你且下去吧,等皇上醒來本宮會派人來叫你。”
“兒臣若不守在這裏實為不孝,還請母後成全。”
“怎麽,本宮的話你是不聽了?”莊玉嬋瞧見他油鹽不進,臉色頓時不好看了。“你別忘記了,你父皇昏迷前那句話,咱們所有人都知道他是什麽意思。”
“噢?母後覺得父皇是什麽意思呢?”君襲墨挑了挑眉,唇角泛著一縷寒笑。
眼下皇後的身份固然是高高在上,但他這個太子也不容小覷。隻要沒有任何聖旨下來,他就是這炎國的太子。也有著同樣的權力,這一點莊玉嬋也很清楚。
“你……”莊玉嬋頓時怒急,霍然站起來直指君襲墨。
“恩?”他還是笑得那麽陰冷,讓人不寒而栗。身為神秘霸氣的鬼麵,又豈會被她那點氣勢嚇到。
莊玉嬋不再跟他廢話,又寒著臉坐了回去,瞧著太醫那眉峰緊鎖的樣子,她湊過去悄然問道,“王太醫,皇上的病情如何?”
“回娘娘,怕是不妙啊。”那太醫戒備地瞥了眼君襲墨,又壓低了聲音道,“皇上心脈忽然間虛弱得緊,老臣以為他應該是身體虧空了。”
“有醒過來的可能嗎?”
“難說,按照目前的狀況看,可能性很小。”
“繼續就診。”
“是!”
心知君傲天有可能醒不過來,莊玉嬋這臉色極其陰霾。因為他留下了一個謎團,他那句話還沒有說完。
君襲墨這太子之位沒法廢掉的話,她們的日子怕是不太好過。
怎麽辦?
她忽然想到了鳳玨,以她的手段,應該能夠讓君傲天醒過來一點時間,最起碼……讓他把聖旨改一改。
“王太醫,本宮先出去一下,你且慢慢就診,務必讓皇上好起來。”
“老臣會盡力的。”
莊玉嬋說著就起身離去,在越過君襲墨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