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們容貌已經快成昨日黃花了,那她就要劍走偏鋒讓她們發揮餘熱,起碼為她們下半輩子賺一些棺材本。
草兒很認真地記住了她的交代,等她說完了,才敢怯懦的插嘴,“小主,你為了我們大家開了這煙雨樓,但小主你是一國之後,萬一皇上知道了可怎麽辦啊?”
“不用擔心,他不會發現的,你們大家記住守口如瓶就好了。”
“可是……”
“沒什麽可是了,快去統計吧,過些天我讓人測一個開業的日子,這裏就不會那麽冷清了。”
淩洛又交代了幾句就走了,走的時候眉峰微蹙。草兒剛才提到了君襲墨,她才想起昨天夜裏他來了又走的事情。
她本來真以為他是因為政事走的,但現在想到了一個很恐怖的事情:百裏南歌給她的那個絲絹似乎不見了。
春花從頭到尾都沒有說一個字,完全像個隱身人似得杵在一旁。淩洛都是走出去過後才想起她,發現她默默地跟在了身後,臉色很古怪。
“春花,你此刻在想什麽?”她斜睨過去問道。
“回小主,奴婢在想,如果滿朝文武知道了你開妓院……”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她挑了挑眉,露出一個“你懂得”表情。
“奴婢肯定會守口如瓶的,小主放心好了,奴婢隻是怕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萬一給人知道了可怎麽啊?”
“天塌下來有高個子擋著呢,你小丫頭片子擔心什麽?”
淩洛對此很不以為意,在這古代不靠開妓院發家致富,別的她還真的想不到。再說了,她這個也不是妓院,頂多也就是個打擦邊球的。
“對了,昨夜裏皇上什麽時候來的?他有沒有看到什麽?”
昨天太累了,她沐浴過後就歇息了,完全忘記了那麽重要的東西。她很擔心萬一被君襲墨知道會怎麽樣。
“奴婢不曉得呢,皇上來了過後就把奴婢遣退了,什麽時候走的奴婢倒真的不知道。”
“噢。”
淩洛輕咬了一下唇瓣,心頭沒來由的忐忑了起來。絲絹還在不在?她怎麽如此笨呢,怎麽會忘記了呢?
“讓開,讓開讓開!”
就在她糾結萬分之時,前方忽然間衝過來一隊全副武裝的士兵,為首的竟然是君昭諭,騎著馬一臉殺氣騰騰地在街上橫衝直撞,嚇得滿街的人亂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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