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氣,把所有的力氣凝聚在了掌心,他要用內力把袖箭吸出來。
“洛兒,你一定要撐住!”
他輕輕吻了吻她的眉心,掌心忽然一用力,那袖箭帶著一股噴泉般的黑色血液飛了出來。黑血灑得到處都是,又腥又臭。
“唔!”淩洛嘴裏忽然發出一聲痛吟,緊接著脖子一歪昏死了過去。
賽華佗眼尖手快地飛出幾根銀針準確地紮在了她傷口附近,那銀針的尾部在開始導血,慢慢地把裏麵的黑色毒血吸了出來。
君襲墨的臉煞白而驚恐,抱著淩洛的手在哆嗦,跟篩糠似得。
“她怎麽樣?洛兒怎麽樣啊?”
賽華佗咬著唇沒有說話,眉宇間全部是汗水。他在不斷地紮銀子,手裏同時還揉著一團漆黑的膏藥。
寢宮裏的氣氛非常壓抑,誰都不敢大喘氣。
寢宮外,漫天飛舞的雪花越來越大,越來越可怕,就像無形的網,把這皇宮慢慢封鎖。烈風依然未停,卷起那鵝毛般的雪花到處飛竄,詭異而恐懼。
當銀針的尾部出現的血液不再是黑色的時,賽華佗把手中的膏藥敷在了淩洛的箭傷上。他又寫了個方子,遞給了一旁的春花。
“快去太醫館抓藥,小火熬五個時辰,三碗水熬成一碗。”
“是!”
春花急匆匆地跑了出去,君襲墨也把其他三人遣退了。瞧著賽華佗那眉峰緊鎖的樣子,他非常的不輕鬆。
“怎麽樣?洛兒的情況如何?”
“箭傷可能沒大礙,吃了藥把餘毒清理就沒事了。”他有些欲言又止,瞧著君襲墨那一臉惶恐,他終於還是沒有說出來什麽。
“真的沒事了?”
“暫時沒事了。”他糾結地捏了下眉心,遲疑許久,才默默地收拾起了工具。
他實在不知道如何跟君襲墨說了,怕他根本無法承受。所以暫時先瞞著,看看他能不能找到辦法留住淩洛的命。
君襲墨聽得淩洛沒事了,陰霾的臉頓時好了很多,心也慢慢放下了。“你先去休息一下吧,等明天朕把詔書頒布下來,你和嬤嬤就可以進宮來了。你任職太醫館的總管,嬤嬤就在洛兒身邊照顧她好了。”
“老仆遵旨。”
賽華佗拎著藥箱走的時候,還糾結地偷睨了君襲墨一眼。但始終他還是保持了沉默,轉身離開了寢宮。
君襲墨下榻為淩洛找來了衣服,親自給她清理了身上的淤血後,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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