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牢裏,陰風陣陣。
連晉橫臥在地上,口吐白沫。身體已經僵硬,看樣子死了有幾個時辰了。獄卒驚恐地跪在一旁,全身瑟瑟發抖。
“怎麽回事?”君襲墨蹙了蹙眉,睨了眼獄卒。
“回,回皇上,早上他都是好好的,誰知道這會已經這樣了。”
“什麽叫早上好好,現在就這樣?你在做什麽?”君襲墨眉峰一寒,眼神更冷冽了些。
“皇上饒命,皇上饒命,小的……小的出去了一會,回來的時候就瞧著他這樣了。小的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出去做什麽?”
“連晉讓小的送……送一個東西給太後娘娘,然後回來他就這樣了。”
“恩?”君襲墨眼神更陰寒了一些,甚至透著一股殺氣。
“皇上饒命,小的不是故意的。”
“混賬東西,你不是故意的你怎麽會送東西給太後娘娘?”王朝走過去就是兩巴掌抽了上去,直打得那獄卒鼻血直流。
“皇上饒命啊,隻是連晉說送了這東西給太後娘娘,她就會賞賜小的,所以小的就……”
“混賬,是不是讓你殺人你也會殺?”王朝又是兩耳光貼上去,打得那獄卒慘不忍睹。
君襲墨走過去仔細看了看連晉的死相,微微蹙了蹙眉,“去叫賽華佗來看看,他是服毒還是什麽。”
“是!”
淩洛也跟了過來,一直在一旁沒說話。連晉的死很蹊蹺,但也正好解了這棘手的問題。
君襲墨不用再公審他,完全可以定一個畏罪自殺的罪名,那麽朝中大臣對此應該沒有任何異議了。
天牢的一個房間還管著張九靈,他此刻抓著牢門癡癡地看著淩洛,跟愣神了一樣。
感受到如芒在背,淩洛轉頭看了他一眼,“你不是會測前世今生嗎?那會測出連晉是怎麽死的嗎?”
“回主人,他是被毒蛇毒死的。”
“噢?”
“他的腹內應該有一條箭墨蛇。”
我靠!
淩洛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回頭又看了眼連晉,有種無法言喻的毛骨悚然。
莫非,他是他殺?
這箭墨蛇是莊玉嬋的花圃才有的,這矛頭不直指她麽?還是她和連晉約定了什麽?來了個死無對證?
君襲墨也應該猜到了這一點,回頭冷冷看了眼張九靈,“那麽,他這算是自殺?”
“皇上那麽聰明,草民就不明言了。”張九靈意味深長地笑了笑,又轉眼看著淩洛,眸子裏全是敬仰的神色。
賽華佗很快就過來了,看了兩眼有些納悶,從藥箱子裏拿了個什麽東西放在連晉的嘴巴邊晃來晃去的。
不一會,一隻又一隻的墨黑的毒蛇就從他嘴裏鑽了出來,場麵極其很惡心。
“皇上,是箭墨之毒。”賽華佗蹙了蹙眉,打開藥箱拿出一把雄黃撒了下去,那些毒蛇頓時就蜷成了一小團一小團的。
“嘔!”
淩洛無法隱忍地幹嘔起來,連忙轉身衝出了天牢。君襲墨若有所思地看了好一會,才又走了出去。
“王朝,傳令下去,連晉在天牢畏罪自殺,一切罪孽朕再不追究,他的家眷降為平民,但依然可以領取俸祿,直到他夫人百年過後。”
“喳!”
瞧著淩洛在一旁嘔得厲害,君襲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