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聽說你賺得不少啊?”
“那是當然,你怎麽樣?”
“好得差不多了,還得多虧了你那冰鎮的辦法,你怎麽知道本尊可以用冰塊療傷啊?”
“……啊?”淩洛愣了一下,顯然她是歪打正著了。
“本尊屬陰,喜寒,所以與火相克。哼,君襲墨那殺千刀的,竟敢燒壞本尊的衣服,是可忍孰不可忍。”
“你是說,你這一身傷是我夫君所為?”她蹙了蹙眉,狐疑地瞪著他。
“不是他還有誰能近本尊的身?這個混蛋!”
“你丫才混蛋呢,你全家都是混蛋!敢罵我夫君,你活膩了麽?傷好了是麽?趕緊走,我這裏不歡迎你。”
淩洛有點後悔了,君襲墨把這家夥傷成這樣應該是有原因的吧?她幹嘛要多事的救他?
“女人,你這樣對本尊可不公平,他是他,你是你,不能混為一談。”
夜玄一個箭步竄到了淩洛麵前,低頭靜靜地看了她好一會,忽然抬指抵住了她的眉心,臉色很凝重。
“女人,你的血咒就要發作了,跟本尊走吧?”
“想得美!”淩洛訕訕道,摸了一下臉頰,“你不要危言聳聽了,就算死,我也是炎國的皇後,不會隨便離開的。”
“再問你一句,真的不跟本尊走?不管是炎國還是炎煌大陸其他六國,肯定沒有辦法救你的。你又何須固執的留下?”
“喂,你不會是想跟我私奔吧?你喜歡我啊?”
“廢話!”
“切,我豈是那麽沒原則的人?常言說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我可是有家室的人。”淩洛不屑地哼哼。
“……你真的不怕死?如果本尊沒有猜錯,你最多能活三五個月,興許還沒有。”夜玄的臉色很凝重,作為巫族的尊神,他自然曉得巫族的禁術有多厲害。
“人生自古誰無死,你還是趕快走吧,馬上就要過年了,我就不留你了。”
淩洛嘴硬道,轉身離開了偏房。雖然賽華佗已經說了她最多隻能活半載,但從另外一個人嘴裏說出來,她還是很難過的。
她真的活不了了麽?
她抑鬱地走向前院,隻是才剛走到假山處,心頭忽然襲來一陣刺痛,全身的血液好像都湧向了喉嚨。
“噗!”
她還沒來得及站穩就噴出一口鮮血,紅豔豔的,慢慢浸透了地下的積雪。身子倒地的那一刻,有一雙手臂抱住了她。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