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洛走後,君襲墨冷冷掃了眼在場的人,補了一句。
“母後,母妃,宮裏現在詭異之事層出不窮,你們且不要亂走動,免得傷了聖體。兒臣會調查出誰人故意在宮裏製造是非,勢必會還九皇妃一個交代。”
他說完就走了,也沒再留下。他很清楚,宮裏肯定有誰在故意製造禍端嫁禍淩洛,他不能袖手旁觀。
君傲天之前留下的這些嬪妃實在太多,全部留在宮裏,絕不是一件好事,他一定要想個萬全之策。
莊玉嬋怒視著他遠去的背影,自然是敢怒不敢言。她的膽子還沒有大到直接挑釁君襲墨的地步,所以為今之計,隻有先按兵不動了。
她輕歎一聲,搖搖頭走了。孟昕若也連忙跟了上去,似乎欲言又止。
“姐姐,你說咱們留在皇宮,是不是最終得成為墨兒的刀下亡魂?”走到未央宮外的時候,孟昕若才小聲道。
莊玉嬋愣了一下,“你什麽意思?”
“昕若想搬離皇宮,遠離這是非之地。你也曉得,墨兒現在對淩洛寵愛得不得了,不管對錯都會向著她。我也實在不想看到炎國被一個女人毀掉,我還是眼不見為淨好。”
“……可是咱們一走,他們不是更加逍遙了麽?”莊玉嬋蹙了蹙眉,陷入糾結當中。
她們走,相當於主動放棄這錦衣玉食的生活。而女人一輩子要的不就是這些東西嗎?綾羅綢緞,錦衣玉食,顯赫身份。
“我想搬去蜀地,那地方人傑地靈,也是一個養生之地。”
“蜀地可比不得這皇宮,那地方很險峻啊。”
“姐姐若不想走,那也就罷了吧。昕若實在淡泊名利,就和諭兒一起去好了。”
孟昕若瞧見莊玉嬋舍不得這一切,笑了笑也就不再說了,隻是她眼底,卻泛著一抹精光,若隱若現的。
她一回宮,已經靜候許久的君昭諭連忙走了過來。
“娘親,怎麽樣?”
“太後不願意走,她可能是舍不得這錦衣玉食的生活。”
“噢,可是,咱們手中這點力量,恐怕不足以服眾啊。”
“哼,這朝廷早就不堪一擊,皇上的確是很強,卻僅限他一個人強大。想要急迫朝綱,也不是很難的事情。”
“娘親的意思是?”
“哀家隻有辦法,你且莫擔心,明朝你就上奏說咱們要搬遷至蜀地,皇上他應該不會攔著你的。”
“好!”
“下去吧,哀家想靜一靜。”
“那娘親先休息,兒臣告退。”
君昭諭走了過後,孟昕若把自己關在了寢宮裏。瞧著梳妝鏡裏那依然風韻猶存的臉,她看了很久很久。
比起莊玉嬋來說,她其實有著更多的優勢。她是太尉孟子清的女兒,又是宮裏的太妃,人也比莊玉嬋年輕好多。
其實在後宮嬪妃當中,她的條件絕對是最好的。也所以,她相信自己還有著扳倒君襲墨的實力。
朝綱在君傲天在位的時候就已經很亂了,眼下雖然稍微整頓了一些,但朝中大臣大多是懾於君襲墨的能力而不敢反抗。其實他的身邊忠心的大臣隻有幾個,餘下的也是陽奉陰違的貨色。
然而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朝廷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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