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影下,幔帳中,一抹濃濃的溫情在流轉。
沐浴後的夜玄穿著褥衣,依然絕世冷傲,柔情萬種的眸色讓人心悸,任誰都抵擋不了這曖昧的靠近。
淩洛望著麵前摯愛的男人,根本分不清他其實不是君襲墨。因為他同樣愛她,所以流露出的情懷都是真的。
唯一不同的是,他的氣息有些寒冷。但他不是說了麽,他中毒了。
這一幕是溫情的,兩人同樣愛著彼此,深入骨髓。
然而……
就在她伸出右手去輕撫他的臉頰時,手心忽然湧出了一個血紅色的“諾”字,與此同時,她的手無法控製地朝他劈出一掌,直接把他推到了地上去。
“洛兒?你……”
夜玄剛才一心都在淩洛身上,也沒有防備,栽得不輕。然而他並不介意這個,而是驚愕她手心裏冒出來的字。
淩洛收回手,狐疑地看著手心裏學一樣的字,她曉得這是君襲墨曾經在女兒湖邊給她寫的,可為何會排斥他?
她又納悶地看向了夜玄,很匪夷所思,“夫君,這個字冒出的來的時候,我的手好像有一股神秘的力量推開了你。奇怪!”
“這是誰寫的?”夜玄脫口問道。
“……”淩洛愣了一下,“不是你在女兒湖邊給我寫的嗎?說是什麽心尖血寫的字,我們能夠心心相印啊?”
“噢噢噢,你看我中毒了都忘記了,嗬嗬,嗬嗬嗬!唉,我忽然想起還有很多政事沒有處理,就先去處理了,你先睡吧,別等我了。”
他說著套上衣袍就急匆匆地往外走,那張臉寒得跟冰霜似得。這個該死的君襲墨,竟然在淩洛的手心刻了印記,這個混蛋,早就開始暗算她了麽?
心尖血寫的字能夠相互牽引,然而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這兩個人此生就隻能跟彼此行那天倫之樂,而無法接受別的人。就相當於下了蠱似得,隻認定彼此。
所以,他想得到淩洛的身體,除非他打暈她,或者綁了她,但是他不想這樣做。
“夫君,夫君你怎麽了?”
淩洛有點莫名其妙,望著他的背影喊道。然而他沒理她,快步流星地走開了,仿佛她是什麽洪水猛獸一樣。
“你不愛洛兒了麽?”她忽然間有些落寞,以往他絕不會在她喊他的時候堅持走掉,甚至頭也不回的。
從頭至尾,淩洛都沒瞧出任何異樣,因為夜玄的身板和君襲墨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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