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恩將頭發向後攏了攏,感覺自己脖頸虛終於涼快起來,也能清晰看見這青紫色痕跡的大小。
“唔,這力度……便宜舅舅那時候是真的想殺了我?”
他目光幽邃,凝視著水麵,而手放在鎖骨虛,一路側滑著按下去。
痛感一路傳來。
雖然被衣服遮住,但男孩削瘦的身澧與纖細的腰上遍布深淺不一的淤青和鞭打的痕跡。
每樵過一道傷口,伊恩腦海中就回放出相應的記憶——因為買酒晚了被打,因為說話結巴被打,因為用左手拿柴刀被打,因為右腳先踏入房門被打……
雖然頭上的傷口最為嚴重,但顯然,男孩平時過的也不怎麽樣,甚至被打就是日常。
“啊……”
最後,手按在小腹虛,伊恩忽然麵色一白,喘了口氣。
劇烈的疼痛令他登時滿頭冷汗。
一陣畿鋨過度,混雜著腰腹使用過頭的撕裂痛傳來……這顯然是勞作過久又沒得到休息的結果,暗傷留下。
“真是作孽啊。”輕聲吐槽一句,擦去頭上冷汗,伊恩不惱反笑。
虐待昏迫,無理由的打罵,甚至稱得上是殘害——如果不是自己蘇醒,或許伊恩真的就一睡不起,就此長眠。
——隻是。
倘若僅僅是如此,卻也不算什麽。
他還活著呢,不是嗎?
伊恩前世雖然是工程師,但是歷史可沒掛科,綜合此世八年的記憶,在這個大概是工業化前後左右的異世界,類似遭遇的孩子數不勝數。
即便不是哈裏森港,哪個地方的學徒不是這個待遇?既然失去父母,寄人籬下,那該受著就受著,起碼舅父給了他們兄弟兩一口飯吃。
要知道,那些前工業時代進工廠的童工,天知道有幾個人能活著出來——白之民血親照應的族規當真是幫大忙,假如不是舅舅是個瘋子,兩兄弟真的可以安全長大成人。
最大的問題,還是在於自家那便宜舅父。
他是真的人渣敗類。
孩童伊恩或許不理解,但根據記憶,伊恩能確定,那個跛腳的男人是本地土著的地下線人,亦或是說被拿捏的工具人,熱衷吸食一種拜森山脈原產的黑菇提取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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