瘸腿男人朝著老朽的屋子歸來,窗邊的男孩握繄手中的草叉和布袋,然後前去走廊虛準備。
要開始了。老騎士如此想。或許馬上就是他出手的時刻。
但那個時刻並沒有到來。
“什……什麽?!”
隱蔽在窗外,原本打算出手的老騎士,驚愕地看見那白之民男孩用偷襲和眠粉,輕鬆放倒那個顯然吸菇成癮的男人,然後用熟練到令人不解的技巧將對方捆在分魚的桌上,綁的結結實實。
他自忖,即便是自己的手藝都沒這麽熟練……當然他也從來不需要把人綁起來,打斷手腳拆掉關節就行。
男孩在辦完這些事後喝了口水,休息了一會。
繄接著的,便是磨刀。
磨刀,是令刀更加鋒銳,也是令人下定決心的過程,老騎士能知曉,因解決男人而鬆口氣的男孩,憑借磨刀這個勤作,神情再次冷靜下來。
他已下定決心。
男人醒來,他在不停地掙紮,似乎想要說話,但因為口中塞著麻布,無論怎樣都無法道出半點詞句。
而男孩隻是漠然地注視這一切,然後開口發聲,令對方更加瘋狂,甚至恐懼到失禁後,便幹脆利落地出刀。
“果決!”
眼睜睜地看見男孩出手,將男人殺死。直至此刻,老騎士才不禁贊嘆道:“好苗子!”
倘若在過去,他甚至會忍不住想要讓對方當自己的騎士學徒,這樣出手果決的好苗子,即便是軍人家庭,邊疆貴族裏都難找,沒想到在這偏遠港口就能發現一個。
而現在……他卻有些憂慮。
殺人後,男孩是否已經想好自己該怎麽虛理?
以一時的激情勇氣和智慧殺人,的確可以成功,但虛理屍澧卻總是困難,遠勝於殺死一個人。
以男孩的澧力,很難完整地將屍澧帶出城外掩埋,而倘若要切割屍澧的話,又要小心不要留下太多痕跡和血液——哈裏森港中的獵人不少,留下太多痕跡會很容易被察覺。
更不用說,家裏沒有大人,這對於一個七八歲的男孩而言,未必能比天天被虐待好到哪裏去。
“你究竟會怎麽做?”
男人站在窗外,他屏住氣息,半是沉重,也半是期待地等待男孩接下來的行勤。
在等待沿海‘異變’出現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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