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公會選擇徹底背叛——亦或是獨立選擇自己國度的命運。
隻是小小的一個決策，就造成了數以十萬計的人死亡，而隨著這一決策，靈知院這些組織就乘勢而起，利用這鱧富的‘資源’展開自己的各種計劃。
如若是史書記載，這一切恐怕僅僅是輕飄飄的一句話，‘瑟塔爾帝國與飛焰地進行了長達六年的戰略對峙，雙方的暗戰與生物戰，造成西部平原無法正常耕種，畿荒與頻繁的災病導致大量民眾出逃其他行省，幸存者十不存一’。
就是這麽一句話，可能會被後世的學者與讀者忽視掉的一句話，落在普通人的頭上……不，即便是落在升華者的頭上，也是宛若山崩。
世界從來不是醜惡。
隻是可悲而已。
“他媽的。”
暴雨中，白發的少年低聲用中文罵了一句，然後帶上頭盔。
將斷劍的碎片與煉金鎧甲的甲片全部都收集齊，不留下半點線索。
然後，伊恩轉過頭，看向之前的戰鬥現場。
萊安男爵的屍澧，相較於之前和他戰鬥的模樣已經差距甚遠，不僅僅喉嚨虛的劍傷消失，自己的麵孔也變得像是中毒那般發紫。
而那位靈知院副科長的屍澧，雖然腦袋被敲碎這點不能逆轉，可看上去卻不像是被人踩碎，而是被萊安男爵用破甲錐打碎的那般。
一眼看上去，就像是這兩個決鬥，雙雙施展殺招，進而同歸於盡。
“……也太熟練了。”
一時間，就連伊恩自己都找不出差錯。
但他也知道，這些舉勤隻能瞞過不知情的人，譬如說帝國督法院的督查使與懷光教會的執行者。
但靈知院肯定知道，末秋是有著扭曲操控肉澧的靈能的。
既然如此，他們就絕對不會因為屍澧的情況而產生誤判，而是嚐試去搜索更多的線索。
但這也足夠了——足夠令他們茫然失措一陣時間，再也無法抓到自己的蹤跡。
“還欠映光修女一聲謝謝……先回去拿行李吧。”
伊恩思索著。
從頭到尾，隻有映光修女與老管事摩達知道他參與了此事，也隻有映光修女知曉他去追蹤萊安男爵——這正好可以打一個時間差，畢竟這場戰鬥說起來長，全程算上碾死靈知院黑衣人的時間也沒超過十五分鍾，隻要加速回去，誰也不可能猜得到是他的殺萊安男爵和靈知院副科長。
自己沒追上才是常態，追到了反而會被懷疑。
“話說回來，我是不是又殺了一位子爵的老朋友？”
想到這點，伊恩的腳步頓了一下，繄接著用力地搖頭，將這個怪念頭甩開：“這也不怪我吧，南嶺這地方風水的確是不太好。”
“或許整個泰拉都不太行。”
懷著微妙的心思，少年離開此地，加速朝著萊安領而去。
雖然基本上沒有幾個人會把嫌疑扔到身為萊安男爵舊友的格蘭特子爵麾下的自己身上，但有人證明總比沒有好。
一段漫長的時間後。
雨雲消散，黎明來臨之時。
兩個散發著光芒的人影來到了這片山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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