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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即便是似乎所有人都知道的常識，銀色芯片也會給出一個不肯定的回答，一個非常模糊不確定的描述。
原本伊恩懶得思考，但是去過虛境後，他便有些明白，猜測伊奈迦二世想要成為的‘迷宮之主’，或許就是虛境這個大迷宮的主宰。
而銀色芯片的種種特性，或許就是伊奈迦二世從虛境帶出來的‘虛境實澧’也說不定？
那麽，銀色芯片的信息來源，很可能就是虛境……或者說，全人類的靈魂潛意識。
這樣的話，也能解釋為什麽有些信息它給的非常爽快清晰，而有些信息模模糊糊——因為參與認知的人太多了，反而沒辦法給出一個清晰的定義。
當然，現在伊恩並不打算繼續探究銀色芯片的來源。
他隻是站立起身，然後回頭，對凰凰伯爵給出回答。
“是靈知院。”
伊恩說出這個詞的時候，都感覺自己仿佛是在栽贓陷害——但事實就是如此，德朗克副館長最近這段時間，除卻前往過‘上城區’三次外，去的最多的地方，就是靈知院。
所以，即便是知道伊恩和靈知院矛盾的樺黯投來疑惑的眼神，少年還是眨了眨眼，給出‘相信我的暗示’，然後繼續對抬起眉頭的凰凰伯爵到：“是靈知院的一位大人物——或許是教授？我隻能感受到對方身上有一股很濃鬱的書香，而德朗克先生麵對他時非常恐懼敬畏。那應該是一位大人物。”
“原來如此。”
如此這般簡陋，模糊不清，甚至在他人看來幾近於胡扯的情報，對於凰凰伯爵，甚至一部分護書騎士團的成員來說，卻仿佛直接找到了目標。
老人恍然大悟：“原來如此，是易杜爾那個蠢貨。我就說上次他要求借閱《信念之城》與《愛提拉的使者》後怎麽沒有煩我半年，原來是早就打算借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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