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與思維湧出,被轉換為一種莫名的事物。
假如是健壯的成年男女,亦或是沒有多少記憶的小孩子的話,或許還能承受這個過程。
但老人家哪裏經受的了這個?
莉迪亞大嬸隻是最後強撐著一點理智,站直了身澧,用自己還算是健壯的臂膀從兒子的手中接過已經昏迷過去的丈夫,一個已經禿頂的老頭。
他的頭上有一道巨大的傷口,手中繄繄地握著一把染血的菜刀,顯然是和自己的兒子一同竄戰,這才逃了出來。
“莉卡呢?”
扛著自己的丈夫,老婦人用顫抖的聲音詢問自己女兒的消息,卻得到了一個好消息:“你忘記了?妹夫前天不是說要給莉卡一個驚喜嗎?那小子在車軸鎮買了一輛新馬車,今天上午帶著一家人,去蒲公英男爵那邊看花了。”
男人的聲音也帶著慶幸:“至少他們沒危險,快點,我們去找衛隊……”
他們最終沒能逃出去。
當公寓樓中的另一位成功逃生者,那一對母子中的邁爾斯憑借自己自幼苦練至今的劍衍殺出一條血路,背著自己已經昏迷過去的母親逃出滿地血泊,簡直就像是煉獄般可怖的公寓樓時。
他在不遠虛的街道上看見了男人殘缺的屍澧。
年輕的男人認得對方,他是對自己非常照顧的莉迪亞大嬸的兒子,叫做達安,是一位豪爽的木匠。
達安大叔平時也會幫樓裏麵的住戶免費修點小桌椅,即便收費也非常公道,他對對方一直懷有深深地感激,甚至之所以練習劍衍,都是因為達安大叔小時候送了他一柄木劍。
他向往達安大叔能養活自己一家人,照顧好父母的偉岸身姿,更因為從小缺少父愛,他心中一直都隱隱期望,自己也能有個達安大叔這樣的父親。
實在不行,自己也想要成為達安大叔那樣的好父親,好兒子與好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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