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線痕跡。
高聳的沙丘被特意堆放在一旁,應該是測試某種大威力武器的靶子,偶爾能看見一些融熔亦或是冰霜,電擊的痕跡。
一位白發蒼蒼,但線條極其硬朗的老頭坐在實驗園區中央的觀察塔樓上,用望遠鏡觀察整個園地的情況。
安納·特庫姆塞,經歷過飛躍戰役和血漠戰役卻活著回來的幸運兒。
這麽說有點不盡然,畢竟不是所有人都能經歷帝國針對峻嶺堡和飛焰地的兩大戰役後還能全須全尾的——那需要的絕對不僅僅是運氣,還有過人的技衍。
尤其是作為一位陸戰鎧裝駕駛員,安納的戰鬥生涯基本都是在敵軍的炮火和敵人鎧裝引擎的轟鳴中度過,他的駕駛技衍和戰鬥技藝,以及最重要的運氣都稱得上是極其優秀。
也正是因為如此,他在軍方的支持下有了第二能級的實力,退役時的軍銜是帝國第二鎧裝部隊的中校,並在退役後找了一份在鎧裝實驗基地進行建議指導,輔助觀察的休閑工作。
休閑是真的,但也太休閑了。
和當年戰時和戰後一段時間各類新式鎧裝層出不窮相比,如今這個和平年代,各類研究經費都傾斜到了空天鎧裝,陸戰鎧裝即便偶有換代,也沒什麽太新鮮的東西。
每天的工作不是看報就是喝茶,實在是令這位老兵感到無聊。
不過現在,隨著最近這幾年來的輿論宣傳,安納也敏銳地感覺到,戰爭即將到來……
數周前米卡埃爾皇子的備戰宣言,已經影響到了軍隊內部,從士兵到軍官,乃至於軍隊高層都嗅到了血腥和戰功的味道。
索林大公領已經超過兩個星期沒有任何信息傳入傳出,與阿瓦克領一模一樣;峻嶺堡在北方的異勤讓人明白,隻要帝國與飛焰地正式開戰,這群當年獨立出去的家夥會毫不猶豫地出手,在帝國身上啃下一塊肉。
但是沒有人會害怕這點。
軍人們在整備自己的武器與裝備,鎧裝駕駛員耐心地檢查自己座駕的每一個零件,原本酗酒的軍官也開始重整自己的儀容,本來幾近於糜爛的北部軍團也開始一次次重申軍紀的重要性。
所有人都在自發地為戰爭做準備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