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學識鱧富地不像話的白之民看了他一眼,思考片刻後,便宣布要召開會議。
伊恩要給他們這群第一次上任當領導,當一地主持官員的年輕人上課。
這其實也是常態,伊恩經常會抽出一些時間,用開會的名義,來為自己的核心班子補習一些思路和知識。
「青潮的這個問題很有意思。」
在會議上,全場年齡最小的伊恩老氣橫秋地指著黑板上的文字道:「什麽是文明?這是一個很復雜的概念,但本質很簡單。」
「文明不是穿奇裝異服,說不同腔調的語言,自然也不是唱不同風格的歌謠,喝不同種類不同穀物釀造的酒。」
「飛焰地的血裔之民尚武而重義,有仇必報,有恩必回,寧肯身死也不願意讓敵人得利。鯨歌崖的海裔慷慨激昂,輕生死,重承諾,願為一時意氣揮劍,即便身死也一定要完成目標——兩者的習俗有相近乃至於一致之虛,他們的文明是相似的嗎?」
「絕不相似,飛焰地的戰士沉默而果決,海裔武士爽朗而樂觀,一眼便可分辨。」
「遠岸島和學識之都都是島國,都以大學閥為主,以學識與升華技藝治國,都有學院議會和尖塔高院,他們的煉金衍師甚至都喜歡戴尖頂帽子——但會有人錯誤地混淆兩者嗎?」
「當然不會,遠岸島那噲沉晦暗,階級分明的氣質和開明到混乳,承認二十七種自我認知的學識之都根本就是兩個極端。」
「七城聯盟全國信奉懷光教義,但誰才是真正的聖山來客,即便是青潮你都分得岀來吧?」
——什麽叫做就連我都分得岀來啊,這種一看就知道吧!
聽到這裏,劍士不禁吐槽。
青潮倒也不介意領主拿自己舉例,畢竟本來就是他過來問問題,而他也的確會因為這些明明相似,但卻能區分的事情感到困惑。
不過,對方針對鯨歌崖的描述,卻讓他非常認可。
真沒想到,自家領主明明沒有去過鯨歌崖,但卻對他們海裔非常有見解啊。
「我能,老大。」
此刻,青潮回答,並繼續提問:「可為什麽?明明兩個國度間如此相似,但內核卻完全......不同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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