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伽珥熙莫爾相當好說話地收回了氣勢,讓整個食堂的氛圍一清。
然後,他便微笑著走向食堂一角,有些坐立難安的狼人。
“索拓倫表哥。我明明得到了你連戰五人全勝的消息,但現在看來,你怎麽和喪家之犬那樣,是夾著尾巴回來的?”
來到索拓倫的身側,白毛狼少年低下頭,用帶著笑意,但卻給人冰冷感覺的語氣道:“是遇到強者了嗎?表哥,我說過,以你那不上不下的才能,需要通過長時間的戰鬥與勝利才能培養出自信。”
“但這種自信是脆弱的,隻要在成熟前,麵對一個真正強大到你連挑戰都不敢的強者,你就會坐立難安,信念不穩。”
將手輕輕放在索拓倫的肩膀上,白毛的狼人少年親昵地用臉貼在自己表哥都快要發抖的耳畔磨蹭了一下,就像是狼群互相摩擦毛發。
他柔和地問道:“你和他戰鬥了嗎?”
索拓倫沉默了一秒,然後才咬牙道:“……沒有。”
哢嚓。
清脆的骨裂聲響起,索拓倫那足以和最堅固的重裝鎧裝骨架相提並論,甚至更勝一籌的鋼骨就綻裂了,但滿頭冷汗的索拓倫一聲不吭,隻是默默承受。
“你的勇氣呢?”離開了索拓倫,伽珥坐在自己表哥對麵,他的語氣變得不耐煩起來:“你甚至被對方在悄無聲息間就下了竊聽技藝——我已經為你祛除,順便給你這傻老哥一點教訓,你不會記恨我吧?”
“嗨,怎麽會,我活該的。”
伽珥不耐煩的態度反而讓索拓倫鬆了口氣,他很清楚自己表弟別扭的脾氣,越是平靜就代表越是不爽,現在能罵罵咧咧地和自己講話,反而代表心情好轉。
此刻,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原本粉碎骨折的肩胛骨就開始在肌肉的蠕動下,以微米級開始重組粘合,這可怕的身體操控能力和再生力,讓這種對泰拉人而言重度殘疾的傷勢,在狼人的世界觀中變成了‘掐一下肉’級別的玩笑。
是的。剛才看上去頗為可怕的情況,對於他們來說,其實就是‘表弟看見表哥後背有隻蚊子,因為有點心情不好所以用比較大的力量把蚊子拍死’那種級別的玩笑。
骨頭碎了?這點小事還要在意,都第二能級了,別這麽嬌氣好不好。
熙莫爾王庭,可汗的子嗣都是這樣的怪物……即便隻是有點微薄的血脈,也能輕易將碎骨重新愈合。
而直係更加。
他們每一個都具備普通人想都不敢想的強大生命力和破壞力,他們孩童時期玩笑般的鬥毆就能打碎對方的顱骨,捏碎兄弟的心髒。
聽上去,簡直就像是養蠱那般的自相殘殺,用這種方法決出最強的孩子,黑暗又殘酷,令人作嘔。
但實際上完全不是。
常人的思想根本無法理解最頂級血脈貴族間那超脫凡俗的邏輯……打碎了顱骨,就自己沾點口水粘起來唄;捏碎了心髒,那就去旁邊吃點東西睡一覺,醒來不就好了嗎?
就算是靈魂都被消滅,那大不了多休養個把個月,等肉體把新的靈魂長出來就沒事了。
對於一般升華者來說,都極其可怖的傷勢,對於這些吞世之狼,天罰之刃最直係的子嗣而言,和摔跤磨破了膝蓋上的肉,一不小心摔掉了牙一樣,都是雖然痛,但絕對不致命的小傷。
隻要心髒,靈魂和大腦不同時被破壞,再怎麽重的傷勢,再怎麽看上去過分的打鬧,大可汗都不會在意,甚至會笑著露出獠牙,讚賞自己的血脈本能中的撕咬與殺意沒有淡化。
假如這些小狼敢於對他露出獠牙,未來敢於對他舉起刀劍,那才是最美好的親情之體現。
無非就是……普通的母女吵架,父子打架罷了。
當然,無論生命力再怎麽強,痛還是肯定痛的,甚至因為過於發達敏感的神經與感知,熙莫爾王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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