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得非常溫和真摯,沒有帶上半點譏諷。
“嘖……”伽珥有些不爽地將雙刀入鞘……接下來的戰鬥就要交給各自的隊員了,作為最強者,他們隻需要擊潰敵人的首領即可,接下來便要保存體力源質,等待可能更強的危機與戰鬥。
“有意思。”
而庇護所的另一處,踏在一隻宛如披掛外骨骼裝甲的巨型螞蟻屍體上,黑發金眸的精靈少女收回了自己手中的無影長劍。
她眯著眼睛,不知通過什麽手段,似乎直接看見了艾納與伽珥兩方的戰鬥與細節,發出銀鈴般的笑聲:“這兩個家夥的實力比我想象的還要厲害一點……假如以我的實力,硬碰硬似乎不是什麽對手,是不是呀?”
這話說的稍微有些奇怪,因為這位迦南摩爾國域部的繼承者,戈藍·國域如今並沒有和自己的隊伍在一起——她的隊伍正在不遠處的建築群那邊防守,如今正是獨自一人行動。
既然如此,她為何要發出這自問了?
【老狗和沒毛鳥的子嗣比他們當年都厲害……就是心性差了點】
一個蒼老的聲音淡淡地響起,銳評兩位大勢力年青一代翹楚的表現:【當年的老狗十八歲就敢率軍圍殺自己的五叔,憑借這軍陣之勢契定信念,凝聚心光,剛剛突破,就在一對一的廝殺中割下了長輩的腦袋……這小狗仔雖然比他爹都提早一年多就來到同樣的境界,但能不能在這次遺跡中突破卻是兩談】
【至於那隻小雞仔……嗬,瑟塔爾家究竟是怎麽回事?當年籠罩大地的永晝家族不是號稱最明亮的光下就有最黑暗的影嗎?這群心眼要按打算的陰謀家,怎麽最近這幾代一直出這種光明磊落的聖人?伊奈迦一個就足夠稀奇了,米卡埃爾和這隻小雞仔居然也是同樣的性格……缺德太久轉性了?】
【至於實力,也就那樣吧。守土者最厲害的不是劍法,而是指揮技術,他是少有的既能自己征戰,又能指揮數十萬大軍的厲害人物,當年在法芙特山脈我吃了幾次虧,但他也沒討好。他父親卡洛斯倒是有點意思,居然把心光體變成羽毛藏在了這小子身上,倒是不惜犯規,也要愛護兒子,這種既會陰謀詭計又護短,才是我認識的瑟塔爾家的人】
【這兩個人別擔心】狠狠地諷刺了熙莫爾王庭與瑟塔爾皇室後,這蒼老的聲音給出最後答案:【你到時候找機會殺了那小狗仔身邊的親人,嫁禍到隨便誰身上,他肯定瘋狗一樣找人麻煩——親人隻能由自己殺,這扭曲的道德刻在他們的骨子裏】
【至於帝國那邊,找個機會殺他隊員,死了一半,正直的小家夥就會心痛難耐,自己主動帶隊後撤,沒有威脅】
“哇。”精靈少女感慨道:“老祖,你的建議可真狠毒又有用呢。我倒不是辦不到,但王庭不是我們的盟友嗎?你怎麽開口就讓我殺自己人呀?”
“而且,現在好幾位第四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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