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貢塔熙莫爾一直以來都很遺憾自己並不是真的獸頭,而是體毛過多,而對於年齡足夠當自己兒子的幼弟,他的態度也非常王庭人。
——喜歡是很喜歡,但是越喜歡,出手越狠。
啪——重重的一巴掌拍在伽珥的肩膀上,骨裂的聲音都清晰可聞,貢塔熙莫爾在自己弟弟惱怒的注視下哈哈大笑:“去吧去吧,老爹他現在這模樣,肯定不會見我和兩位大姐與四弟他們,也就你個小東西實力夠弱,見了無論哪一方都不會有意見。”
“不然的話,換成是我,今天早上進去,晚上就得被決鬥好幾次,那可吃不消。”
“說的現在我就吃得消那樣。”
頗為不爽地將自己裂開的肩胛骨拚回去,伽珥皺眉:“你們不會真的信了老東西病重吧?他指不定鬧哪出呢。”
“他就算沒病,虛弱也不是假的。”
貢塔緩緩道,這位大漢語氣認真:“雖然同樣不知道是偽裝,還是真的虛弱,但既然老爹願意把自己虛弱的一麵展示給我們,那我們也必須拿出最好的狀態應對。”
“你就放心去吧,如果真的要對付你,我絕對全力出手。”
“這還差不多。”聽到這句話,伽珥不滿的麵色才稍解不愉。
真正讓他不滿的,其實並不是以弱者的身份參與到兄弟姐妹的競爭中,而是兄弟姐妹會對他留手,繼續將其視作‘小弟’的輕視與照顧——對於熙莫爾血係來說,這是比殺了他還要恐怖的恥辱。
既然已經知曉大可汗的指令,伽珥也沒有多花時間,直接朝著王庭的核心走去。
一路上,他感知到了超過十二家探子,其中絕大部分是各路狼血將軍,也有一部分是他國間諜,吞世之狼的血脈讓他能清晰感知到這些針對自己的窺視,不過伽珥並不在意,隻是晃晃尾巴,掃掉了幾個技藝不精,企圖將靈能附著在自己身上的靈能者意識。
不過,這些探子和眼目,在伽珥來到王庭核心區,也就是移動王庭中央的巨型圓頂宮殿‘真王庭’中時,便都悄無聲息地退去了。
可汗並不介意自己子嗣的內鬥,甚至樂見其成,但他並不允許這種事發生在大庭廣眾的注視下。
“阿爸。”
雖然剛剛還在叫老可汗為‘老東西’,但進了內帳,伽珥還是乖巧地叫了一聲阿爸,然後便感應到有一股無形的吸力以不容抗拒的勢頭將他吸過去。
沒有抵抗,伽珥便被這股無形吸力吸到了金碧輝煌臥室中央,由各類翡翠寶石構成的床頭,而仰臥在枕上的老可汗斜著眼,看了眼自己的小兒子,嘖嘖了兩聲:“實力進步挺快,你居然這麽信任那個‘奧法道途’?”
被稱呼為‘天譴’的安卡拓熙莫爾是一位有著猩紅色眸子,毛發皆長,看上去與其說是狼,不如說是白發雄獅的健碩男人。雖然他已經百歲,但對於第五能級強者來說,這個年齡也還算好,哪怕征戰消耗的壽命極多,至少還有個十幾二十年好活。
但是現在,大可汗安卡拓氣勢卻顯得有些虛弱。正如貢塔熙莫爾所說,老可汗的虛弱是能看得出來,且並不是作假的。
“打敗我的那個馬赫迪不就是奧法道途的開創者?我學習他的道途很正常吧。”
伽珥理所當然地說道,然後耳朵發紅地咬牙切齒:“而且……他和那個先知居然是同一個人!可恨,我怎麽沒有看出來?!”
“當初在他麵前說的那些話,在他眼裏看來……這不是成笑話了嗎?!”
“這有什麽笑話不笑話的。”
大可汗微微搖頭,安卡拓看向頭頂的不斷變換的投影穹頂,肅然道:“銀峰伯爵……不,以現在的情報來說,應該是銀峰公爵,南嶺大公。”
“他伊恩·銀峰已經是第五能級的強者,雖然可能積累不足,但也是的的確確擁有頂座之血的第五能級——這樣的人物,當初陪你們這些小輩玩鬧,已經算是很看得起你們了。”
“作為傳奇的陪襯,你們沒那麽丟人。”
“我這輩分又亂了?”抬起眉頭,伽珥本想要吐槽一下自己的輩分,但大可汗敲了敲自己小兒子的腦袋,噴出一捧血花:“哪裏亂了?銀峰大公是伊奈迦二世的繼承者,又是希利亞德那家夥的親傳弟子,阿克塞爾和他也不過就是平輩,和我勉強也算是平輩。”
“他的確比你大一輩,比同齡的年青一代大兩輩。”
這大概是所有王庭人最喜歡的話題了——年功序列,就是如此讓王庭人樂此不疲。
“原來還能算是長輩啊。”
擦掉頭頂的血跡,這下伽珥開心了——原來還有一個輩分比他還大,年齡和他差不多的家夥啊。但想到對方的實力已經有第五能級,匹配的上自己的輩分,他的心情又壞耶起來了。
父子兩人又扯了一段如今泰拉第五能級強者的輩分和傳承後,話題逐漸切入正題。
“阿爸,你這是怎麽搞的?”
趴在床沿,雙手疊著腦袋,伽珥搖晃著尾巴,頗為不解地問道:“又沒發生什麽大事,您以前也沒什麽暗傷,怎麽突然就‘重病’了?”
“你要是打算假推自己重病,看看哪個哥哥姐姐會對你出手……說難聽點,大家又不是傻的,您好歹裝的像一點啊。”
“怎麽?”
而安卡拓看了眼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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