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在這個縣城的生活水平如何?你父母平時有沒有出現缺錢的這些現象?”
“小時候到時候出現這樣的情況,可隨著我們兄弟姐妹幾人長大後,家裏的條件就好了很多,父母也不用供我們上學,他們的那點退休金完全夠他們生活,有時候還能攢點出來。生活水平在這個縣城是中等偏上。”
聞言,鵬飛立即否定自己剛才的假象。白偉小時候就見過這個花瓶,那時候他還在上學,家裏的經濟條件肯定不好,他父親都沒在那個時候將這價值連城的花瓶賣掉,現在更不可能了。
由此說來,白偉一家在近幾年來並不缺錢,可這花瓶又是怎麽回事呢!鵬飛的頭又開始疼痛了,既然想不明白,他暫時不想了,將花瓶遞給白偉。
接過花瓶的白偉並沒將其放回原來的位置,而是走到書房的一角,放到那有些年代的小木桌上。
剛坐在椅子上的鵬飛見白偉隨便的將這花瓶丟在一邊,提醒道:“這花瓶是老古董了,價值連城,你不把它收好怎麽這麽隨便扔?”
白偉支起身子,神情黯然的說:“我父親生前視若生命的東西,現在他死了,什麽都沒有帶走,這東西已經讓我一家灰飛煙滅了,我還留著它幹什麽?也隻是將它放回原來的位子罷了!”
“白偉,別泄氣,相信你的親人在天上看著你,他們雖然遭遇不測,但卻不希望你這樣,傷心是難免的,但你要記住,你好活著!”
“我知道,所以我發誓要找到凶手,這筆血債,我要親手去討回來。”
殺氣凜冽的白偉,就連鵬飛也感覺到了那潛伏的白偉體內的滔天怒意!點點頭,剛要說話,安然卻走到鵬飛麵前,道:“老大,我感覺這書房怪怪的,你有沒有感覺到啊!”
“哦。。。怎麽奇怪了?”
“我說不出來,就感覺奇怪,這裏的布置,我好像在哪裏見過,一時間想不起來了!”安然猛然搖頭,麵色有些難看,又說:“這裏的氣息,好熟悉,你看這些桌椅、書架、油畫,這些位置都令人覺得有種熟悉的感覺。好詭異。。。”
說著說著,樂天派的代表人物,安然那雙清澈的雙眸上竟然蒙上了一層薄薄的霧氣,見狀,鵬飛疑惑起來,當看見安然那白皙的雙頰滑下兩行水滴時,更加的茫然了。
“安然,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麽?”
“老大,我不知道。。。我頭好痛啊。”
突然間,安然的身子晃蕩了起來,白偉一見,急忙上前扶著安然。問:“兄弟,你怎麽了?你臉怎麽這麽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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