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還有淩薇她……”
“別說了,婕坷!”
鵬飛再也受不了這種感覺,還沒等婕坷道出舒淩薇懷孕一事,便出聲打斷婕坷的話!雙手緊緊的勒住婕坷的腰,痛哭起來!
鵬飛哭得好淒涼、好無助!也隻有在婕坷的懷裏,他才會肆無忌憚的哭出來,才會毫不保留的揮灑自己的眼淚。一直以來,鵬飛都是那麽的堅強,可現在,他哭了,哭得像個孩子!
而婕坷呢?心,撕裂般的疼痛!
片刻,婕坷溫柔的給鵬飛拭去臉頰上的淚痕。鵬飛望著婕坷這張日思夢想的容顏,淡淡的說:“有人說,離別是為了重逢;可婕坷,咋們夫妻歐洲一別,再一次重逢時,已是物是人非了。你深愛的那個東方鵬飛,已經不在了!”
“不。。。鵬飛,你別這麽說。在婕坷心裏,你永遠都是我認識、深愛的那個東方鵬飛。”婕坷抱著鵬飛,美麗的腮搭在鵬飛身上,道:“很多道理你都明白,隻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人的一生,不管是跌倒還是如何,都是要經曆的;鵬飛,從哪兒跌倒就從哪兒爬起來,你的前方,還有很多風景等著你去觀賞;在你的後方,有婕坷和姐妹們!”
“說起來是輕巧,做起來真的太難了!”鵬飛虛弱的說:“回憶,是憂傷,又莫名的孤獨,還夾雜著淡淡的辛酸,總是在漫長清冷的夜裏將自己包裹。那記憶深處的一瞥一笑,帶來的不僅僅是某時候嘴角泛起的一絲微笑,甜蜜的微笑,更是微笑背後那難忘的傷痕。當每次說出要忘記,要灑脫的話時,又有多少人在深夜枕著或喜或悲的過去伴著鹹鹹的淚水相擁而眠;又或許,真的忘了,是否又覺得連回憶都沒了,更是孤獨?回憶,回不去的過去,就像此刻,用言語敲打著一句句痛徹心扉的話兒,訴說著一種叫做不堪回首的東西!”
婕坷靜靜的聽著,鵬飛能主動道出心中隱藏的事,實屬不易!她怎麽能在鵬飛沒說完之前就打岔呢!
鵬飛抿了抿幹燥的嘴唇,又說:“在過去的這些年,我習慣性的燃起一支又一支的煙,煙霧在指尖纏繞,輕舞飛揚。白天努力抵禦那有害的東西,但一到傷心落寞的時候,那手就閑不下來,也不想去控製,習慣那種煙霧繚繞的感覺,也許這會讓自己覺得還有什麽陪在身邊,即使研姐轉瞬即逝。總希望回意像這煙,吸一口就會少一點。隻是,那些過去不會像煙霧一樣飄散,而是隨著歲月的流逝沉澱,凝聚,沉重不堪,像是沉睡了千年萬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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