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刀疤憤憤不平的說:“西南的黑道不是虎殺堂的阿誠負責嗎!怎麽會這麽亂,這幾天,這樣的事已經發生好幾次了,那群垃圾,要是在華南地區,我非一一鏟除不可。”
張雨澤嗬嗬一笑。道:“你就別抱怨了,這還不是我們雷小姐長得漂亮!”
“哎。。。飛狼,你竟然在這裏說風涼話!剛才我恨不得將他們全都殺了。竟然連我刀疤的嫂子都敢動。”
雷穎見他們倆鬥嘴,笑而不語,一個人靠在椅背上,閉著眼不知道在想什麽!見狀,刀疤和張雨澤的聲音頓時小了下來。司機是一個二十五六歲的青年,突然聽到刀疤和張雨澤談論黑道上的事,插嘴說:“兩位兄弟,真沒想到後座的這美女你們的嫂子,你們嫂子這麽漂亮,是我這輩子見的最美麗的人,在這種小地方出現,那些混混肯定會上前惹事的。”
“那是當然,我們的嫂子沒有一個不漂亮的!”刀疤直起身子,說:“雨澤,我現在突然有個想法。”
“什麽想法?”
“打電話叫十來個兄弟過來,替阿誠管一管這裏的混混!”
聞言,張雨澤的眉頭皺了一下,道:“刀疤,不是我張雨澤瞧不起你,這件事我給你一百個膽子你也不敢做!除非你嫌你活得不耐煩了。”
“我這不是隨口一說嗎!”刀疤鬱悶道:“西南是虎殺堂的地盤,一直都是阿誠在管,我要是調人過來的話,且不說駁了阿誠的麵子,不把阿誠放在眼裏,光是越權這一條,就足夠我掉腦袋了。刑堂堂主可不是那麽好說話的!何況還有死士連。聽說當初白偉曾被死士連的老大罷免過權利,我刀疤才不想去觸九哥的黴頭呢!”
“你知道就好!”張雨澤沉吟著說:“據我、白偉、火焰幾個從黃偉祺那裏知道的事,阿誠是個嚴厲的人,出現這樣的情況我想一定有原因,我們私底下問問阿誠就行了!要是他被蒙在鼓裏,要動手也輪不到我們。”
一聽,刀疤亦有所思的點頭。司機將刀疤和張雨澤的對話一字不漏的聽到耳朵裏,心中卻是驚訝無比,他一邊開車一邊悄悄的打量副駕駛的張雨澤和後座的刀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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