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白了就是幾個低矮的屋子拚湊起來的,門口還有一顆歪脖子樹,樹上掛了一麵旗,青灰泛白的布料上,寫著一個隱約可見的“酒”字。
真還別說,這客棧和它的名字倒還當真十相配。
就在少年忙前忙後的時候,一個腰圍和身高差不多的中年女人“踏實”的走了出來,一邊照著銅鏡一邊施著水粉。
“我說你個死崽子,我養你吃,供你穿,你卻天天睡大頭覺,純純一個白眼狼兒!”中年婦女收了胭脂銅鏡,一臉嫌棄的叉腰道。
“我說老婆,這才剛剛破曉,孩子貪睡也情有可原......”
跟在中年婦女身後的一個瘦小男人看了一眼忙碌的少年,心中不忍,卻不料方才開口就猛的埃了女人一記剽悍的重拳。
“閉嘴!”中年婦女怒目圓睜,厲聲喝道,“你個埃千刀的,老娘我自從跟了你,就沒過過一天好日子。當年追我的人比後院山上的螞蟻還多,怎麽我偏偏靈魂出竅跟了你?你看看,除了這間鳥窩似的客棧加上這個臭小子,我們還襯個啥?”
少年似乎早已經習慣了這陣仗,喝了聲“老板娘我去掃院子”,便麻流兒利索的閃了人。
“這日子是過不下去了......”
“老婆大人息怒,老婆大人息怒......”
“息個屁,我怒了嗎?”
“是是是,我嘴笨。”
“你何止是笨,簡直是又笨又蠢。”
“對對對,老婆大人說的對...”
......
整個早上,山林農田間全都回繞著女人的抱怨聲,餘音嫋嫋,不絕於耳......
這剽悍的中年婦女乃是這客棧的真正的主兒,閨名秀蘿。而那瘦小男人,是他的丈夫,明顯的‘氣管炎’,叫姚笛。
忙碌了整整一早上,小小的客棧終於被少年收拾了一遍,坐在客棧門口呆呆的望天,等著猴年馬月可能到來的“生意”。這小客棧,雖非一塵不染,但也絕對幹幹淨淨,若是趕路住著,也還算不錯。
少年坐在客棧門口百無聊賴,他是一個撿來的孩子,也就順理成章的成了客棧唯一的夥計,老板夫妻倆給他取了一名字,叫丁羽。
丁羽從他有記憶開始,就生活在這破客棧裏,到現在已經差不多十六個年頭了。在丁羽的記憶裏,不管春夏秋冬,陰晴雨霧,老板娘永遠都在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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