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不是牡蠣真的牛逼,還是陸修心理作用,晚上他的確沒睡好。
他沒睡好,別人也就別想睡好。
陸修在俱樂部基地晃悠來晃悠去,抓著人就來solo,不solo就一起雙排。
好在職業戰隊基地什麽不多,就是夜貓子多,他隨手就能抓到人一起愉快的玩遊戲,所以陸修不寂寞。
第二天,戰隊經理來到陸修房門口,咚咚咚敲響了陸修的房門。
經理叫錢慶,他體型中等,約莫三十歲,有點少年白。
不過錢慶說,他的頭發白不是遺傳是工傷,在vgo,天天被一群狗崽子氣,氣得頭發都白了。
因為錢慶愛嘮叨,又操心,該嚴厲的時候還挺嚴厲,所以得了個外號叫錢婆婆。
哐當哐當一通敲門後,陸修慢吞吞打開了房門,他頭發淩亂,整個人懶洋洋的,顯然還沒睡醒。
錢慶氣得手都開始上天入地的比劃起來:“陸修?你怎麽回事,我是讓你操練他們,不是讓你操他們,一個個的都給你搞得精盡人亡,萎靡不振是怎麽回事?”
陸修:“……”
他們戰隊的人說話,怎麽都喜歡亂用成語?
戰隊特色?
“一大清早啊,真的是一大清早的……”錢慶攤著手,痛心疾首地說,“一個個到我屋門口來哭,這個抱著我的腿兒說自己太菜了,那個抱著我的胳膊說自己不適合打職業。”
陸修:“……”
“陸修,你別把我新招來的小白菜都給整死了,你知道現在招個人多不容易嘛?”錢婆婆吧啦吧啦說了一堆,見陸修一句話不說,便又問,“你怎麽不說話?”
其實從頭到尾,錢慶壓根沒給陸修說話的機會,當然陸修也不在乎。
陸修睡眼惺忪地問:“你說完了?”
“啊?嗯,對,差不多吧,就……”錢慶話到一半,就被砰一聲關上的房門給堵住了,他鼻子都差點給房門撞上。
“陸修,你你你……”錢慶氣得已經失去了語言組織能力,最後千言萬語化成一句,“唉。”
以前陸修在隊裏,他都管不了他,現在陸修雖然也在隊裏,但身份變了,算外請來的,他更管不了。
錢慶正要走,剛好遇上來找陸修的現任隊長石海。
石海是vgo的老隊員,他十七歲入隊,在vgo呆了八年,以前是其他遊戲的職業選手,在吃雞大火後,才被調到吃雞戰隊。
可以說,石海把青春都獻給了電競和vgo。
陸修進隊後,石海就把隊長的位置交給了陸修,後來陸修退役,他才又接回隊長的位置。
“你也來找陸修麻煩?”錢慶擺擺手,道,“沒用,這家夥皮厚的很。”
石海一愣,想到早上看到的蔫耷耷的小隊員們,想必錢慶這護犢子的老公雞氣急了,他笑了笑,道:“沒有,我不是來找陸修麻煩的。”
“那是?”
“你看這數據。”石海把昨晚和最近陸修的遊戲數據打印成報告,遞給錢慶看。
“這……”錢慶雖然不是職業選手出生,但好歹在這行混了那麽多年,遊戲知識還是懂的,“他的數據也太爆炸了吧,這傷害量,嘖嘖。”
錢慶翻到報告最後一頁,微微有些詫異,“他又衝到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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