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是我的親人,不是麽?但這件事總要有人來負責,這個責任,我是逃避不了的。”
猛克神色有了些變化,楞楞的看著我,不知道我要幹什麽?
我控製著十九柄飛刀飛在頭上,走回到墨月身旁,在她的臉上親了親,用手將她臉上的淚水擦幹,“月兒,別哭了,老公願意幫你把這些都頂下來,你不能死啊,我還想吃你親手為我做的菜呢,隻是不知道還有沒有這個機會。”
我隨手一招,一柄飛刀落入手中。我恭敬的向獸皇行了個禮道:“父皇,請您不要阻止我為死去的兄弟們賠罪。”轉向猛克,“三哥,雖然我一個人總比不上死去那些兄弟的性命,但我願意先償還一些給他們。”說著,我手起刀落,將手中的飛刀深深的插進了自己的大腿。
我的行動讓獸皇驚呼出聲,所有的人都呆住了,鮮血順著刀刃流了出來,染紅了地上雪白的地毯。“三哥,這第一把刀算是我對沃夫兄弟道歉吧。”墨月眼中淚水大量湧出,雖然被我封住了經脈,但我仍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在顫抖。劇烈的疼痛不斷從大腿上傳來,但我心裏卻輕鬆了一些,猛克說的很對,我因為自己的私情卻放棄了死去那些兄弟們的仇恨,我確實應該付出些代價。
我又招過一柄飛刀,用力插入自己的左肩,獸皇猛的向我躥來,喊道:“雷翔不要,我會勸說猛克原諒墨月的,你別再傷害自己。”
我抬手發出一道鬥氣,將獸皇擋在外麵,“父皇,您不要管,既然做錯了,就要負責。”我不斷招下天空中的飛刀,插在自己身上,雖然都不是要害,但當我插完第十八柄飛刀之時,自己已經成了一個血人。
我感覺傷口已經不是那麽疼了,全身有些麻痹,雖然我封住了自己一些血脈,但大量的失血仍然讓我感覺到一陣陣的暈眩,我已經無法注意到他們的神色了。努力的吸取著周圍的暗元素,依靠四翼支撐著自己的身體。獸皇跌坐在地上看著我,不知道如何是好,他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一直也沒有再說話。
我招回最後一柄飛刀握在手中,四翼輕拍,飛到猛克麵前,短暫的飛行使地麵上出現了一條猩紅的血跡,我一手扶在猛克肩膀上,有些喘息的道:“三哥,如果你還不能原諒月兒的話,請你把這柄飛刀插入我的胸口。用我的命來換月兒的命。我希望在我死後,你不要再為難她,讓她回魔族去吧。大哥他們被封的經脈一會兒會解開的。”說完,我解開了猛克的封印,並將最後一柄飛刀的刀柄塞進了他手裏。
猛克獅目含淚,將飛刀扔到一旁,雙手抓住我的肩膀,吼道:“四弟,你怎麽這麽傻,為什麽要這樣,為什麽會這樣。”
我虛弱的倒在猛克身上,全身再用不出一絲力氣,“三哥,你原諒月兒了麽?不要傷害她。”說完,我再也支撐不住,昏迷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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